三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王子擒情百零八 > 王子擒情百零八-第9部分
    左手接住水鸭金刚小腿也顺水推舟往上抬,只见到火鸡金刚的手掌砍水鸭金刚的小腿,水鸭金刚的脚板踢火鸡的手腕。俩人都是拼尽全力的进攻,疼痛得哇哇大叫!

    吴礼茂瞅准这个难得的时机,飞身出外,向密林狂奔!八大金刚除了火鸡和水鸭疼痛得倒地不能动弹之外,其他六位金刚跟随郎兰小姐,奋起直追……

    第三十五回 丛林中吴礼茂决战美女

    吴礼茂如同一只小鸟,飞快地投入了树林中。郎兰他们七人也快速尾随进入密林中,可是没有发现吴礼茂的踪影了,众人只觉得丛林里面阴阴森森的,特别是时而有受到惊吓的飞鸟,还有松鼠逃避的声音,惊得大家皮肤起了鸡瘩。感觉处处都埋伏着危险,这时候他们真的想撤退,可是又不甘心,自己二死二伤的,就这样让吴礼茂逃脱!

    郎兰打了个手势,七人按一个半圆弧形向前包抄过去。剩余这六位金刚中,阿牛金刚最贪功好利,他在十大金刚之中,最擅长的是丛林作战,为了抢头功,他快步脱离了阵势,缺少了其他人的协助掠阵。忽然阿牛金刚发现前面石头侧边吴礼茂埋伏在那里,周围有密密麻麻的灌木,若不是其中有一颗灌木被压断了,还不容易发现他。阿牛金刚心中大喜过望,举起腰刀,悄悄靠近到二三米远时,连人带刀飞身扑砍过去!只听到“啊——”惨叫一声,吓得树林中惊起了几拔飞鸟,那些松鼠更是吱吱作响,飞奔向树顶逃走。

    郎兰和另外五位金刚听到阿牛的惨叫声,飞速向这个方向奔来,只见阿牛的头耷了下来,明显看出脖子的骨头被重物挫断,而他的腰刀击穿插在吴礼茂铺在灌木中的上衣。

    “各位叔叔伯伯,这个敌人武功非常厉害,超出我们的想象,为人又j诈,我们切忌不可擅自脱离队伍!”郎兰向五位惊魂未定的金刚安慰着说,“只要我们保持五米间的距离,雁形包抄他,肯定能立于不败之地!”

    “对!大家就按小姐的吩咐去做!”十大金刚之首年金刚发话说。

    “年金刚”为什么取个这样奇怪的名字?他名字的得来与传说有关。中国远古时代,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一个尖角,异常凶猛,“年兽”长年潜居海底,可是每到除夕日子,它就爬上岸来,吞食牲畜和伤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村村寨寨的人们扶老携幼逃离村寨,后来有位读书秀才就有红纸写了对联贴在门口,“年兽”来了不敢进入村寨,只在村口徘徊,秀才见它不肯走,大怒,回去拿出准备结婚用的鞭炮,点燃抛向“年兽”,那激励的炮声把“年兽”吓得远走高飞,再也不敢回头了。于是秀才急忙去叫村民回家团聚。据说,人们就是从那个时候就尊敬读书人,也形成了春节除夕燃放烟花炮竹、贴对联的风俗习惯。

    “年金刚” 也正是有这个特点。他为十大金刚首领,常年不露面,可是当他一旦露面,异常凶猛,没有哪次敌人不是非死就重伤的!如果这次他不是听说了徐达的出现,他也不会随大军出战的。年金刚有时候也会教郎兰小姐一招半式功夫,俩人关系相当融合。年金刚本人很有主见的,如果按照他个人的看法,这个敌人功夫远超过他们任何一位,现在又是在丛林中作战,敌人在暗处,自己人多在明处,那么人多的优势就被抵消得一干二净了。他这次情感战胜理智,要求大家继续听从郎兰小姐的指挥。

    其实不用郎兰小姐的嘱咐,大家看到最擅长丛林作战的阿牛金刚惨死模样,已经心有余悸了,要不是年金刚的那句话,大家可能立刻退回了。于时他们紧密地排成包抄阵势,向前推进着。

    话说吴礼茂成功杀死阿牛金刚之后,立刻向前奔走,窜窜几下又爬上了一颗大树顶上观察。当他看到敌人更加紧密在一起向前搜索,心里暗暗叫苦:“恐怕没机会再对落单的敌人下手了!这样给他们搜过来,肯定会发现自己的。”看着自己身上两处飞标还插在那里,鲜血慢慢地滴出来,他不敢立刻拔出来,怕鲜血喷出,还没有时间止血就被敌人杀到。可是这样细血长流,对身体影响非常大的,他已经明显感到有些头晕的迹象了。“一定要速战速决,时不待我!”吴礼茂知道拖越长时间,对自己越不利,他略为闭目养神,暗运丹田之气,封住了身上流血的伤口,做好扑杀的准备。

    当年金刚他们从吴礼茂树下经过时,还有没发现吴礼茂的藏身之处,吴礼茂也心里正喜,准备等他们过后,自己悄悄折回。

    正当吴礼茂跃下树,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敌人冲了回来!原来吴礼茂刚才滴下来的血,正好溅中郎兰的脸,郎兰以为是树林中露水,也不在意,刚走过了十多米远,那滴血流进到了嘴唇,血腥味异常,郎兰用手抹了一看,大喊一声:“血?大家快回头,敌人在后面树上!”

    他们回来时,正逢吴礼茂从树上刚落到地面,迅速再次将吴礼茂包围。这次大家都不敢大意了,互相对恃着,双方都不敢轻易出手。

    这次吴礼茂看清楚这五男一女,男的大约都是四五十岁,个个凶神恶煞,好像要将吴礼茂生吞活剥的样子。那个女的呢?长得娥眉秀目,眼睛清波流露。雪莲般白净的两颊,羊脂玉琢般的双腮略透娇晕,纤纤白嫩的双手举起两把利剑对着吴礼茂,那体态轻盈,衣带飘扬,神情婉转,犹似洛神转身回眸,嗔怪吴礼茂对其非礼怒礼。吴礼茂心中暗暗叹息:“如果不是战争,怎可以对这种美女下手?”不过他心里怎样都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不会对这美女下重手了。

    郎兰也在观察着吴礼茂这个厉害的敌人,只见他年龄与自己相仿,身材高大,面目俊朗,是一位才貌俱全的英雄少年。如果他不是自己爹爹的仇人,这样的人……她不敢想下去了,只觉得芳心在扑嗵扑嗵地跳!

    她忍不住说:“你叫什么名字?”

    “吴礼茂”

    郎兰扭头向年金刚等人示意:“有谁听说过这个人吗?”

    大家都摇了摇头。

    “你跟徐达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

    “真的?为什么这样为他卖命?”

    “我女朋友在他手上!”

    “什么是女朋友?”

    “哦,‘女朋友’是新潮流说法,也就是我的‘情妹妹’在她手上!”

    “哦!这么说你很爱你的‘女朋友’,敢留下来对付千军万?”郎兰说出这句话来竟然带了一些醋意。

    正当郎兰还在心猴意马时,只见年金刚一个眼神,五位金刚同时举起刀枪,从四面八方向吴礼茂攻击过去,这一招来自太突然了,吴礼茂被郎兰的话分心,还没有准备好。只见五把兵器招呼在吴礼茂的身上,“啊——”他惨叫一声。郎兰急忙大声喝住:“手下留情!”

    五人稍一迟疑,只见吴礼茂即时举刀横扫千军一招,五位金刚胸部腹部被划了一条细细的刀缝,人人指着吴礼茂,以不可思议的眼神,只吐出了一个字:“你——”然后轰然倒下。吴礼茂此时也觉得周身疼痛,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也失去了知觉……

    丛林中,一位美丽动人的少女在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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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知吴礼茂是否生还,如果生还,郎兰将怎样对待他,下回详解。

    第三十六回 俘虏

    郎兰见到六人几乎同时中招倒地,冲了上去,搂住年金刚的头,大声呼唤:“年伯伯,你醒一醒,你怎样啦?”只见年金刚胸部衣服被划破了一条痕,郎兰掀开衣服一看,只见整个胸部横着一刀割入了二三厘米深,鲜血正在泊泊喷出。郎兰见了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郎兰妈妈早逝,就得父亲视其为掌上明珠外,其他们对她要么敬畏,要么是为了讨好她得到奖赏。自从父亲收留了这年金刚外,每当父亲征讨在外,就留下这位年金刚在府中打理军务,他对郎兰照顾有加,还会抽出时间教一些少林武艺给她。虽然偶尔听说年金刚非常暴燥,但他从来对自己都是那么友好,俩人言语虽然不多,但是大家心里总感觉是那么接近,就好像是一对父女一样。

    正当郎兰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年金刚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望着郎兰,轻轻地抬高一只手,看样子是想摸一下郎兰的脸颊。郎兰见状,快快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掌,帮她伸向自己的脸蛋,只听见他说:“郎……兰,我有个女儿也跟你年龄相仿,叫莫愁……在黄山附近丢失的,我身上有一只玉佩你要拿出来,她也有一只相同的,你若有机会见到她,就帮助……”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年金刚又晕倒了。若不是今日之事,谁也不知道年金刚还有一个女儿,或许正是如此,她把郎兰视若丢失的女儿对待了。郎兰暗暗发誓要到黄山找到他的女儿,好报答年金刚多年对自己的教诲之功。

    突然在死人堆中有一只手在撬动着上面的死尸。

    “还有活的!”郎兰大喜,轻轻放下年金刚的头脑,翻开上面压着的死尸一看,活着的人却是吴礼茂!只见他全身是血,也分不清楚是他流的还是其他金刚流的。郎兰见了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拾起利剑,对准吴礼茂的头颅,用尽全力,一剑扎了下去……

    “慢——”突然年金刚发出了一声。郎兰听了心中一愕,剑劲已经使出,收势不了,只好剑锋强向侧边一偏,电光火石之间扎在吴礼茂的耳朵边,入土半截,吴礼茂的耳朵也被划了一裂缝,只吓得吴礼茂又晕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吴礼茂再次悠悠醒了过来。耳朵上听到鸟儿的欢叫声,水流哗哗的声音,一缕刺眼的阳光从茂密的树叶中透进来,还可以模糊看见许多小鸟在树顶上飞来飞去。

    那利剑直插脑门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吴礼茂糊涂了:“我明明被子刺死了,怎么了?难到阴间也是像人间一样吗?”

    他想用手撑地,好坐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用力,方发现双手双脚被衣服扭成的绳子缚住,动弹不得。无奈,他只能左右扭头来看清楚周围景色。向左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左边山涧,有一位白色精灵在沐浴,动作优雅,……简直是天上织女下凡!

    “是不是在梦中?”吴礼茂想,“这样美的仙女给我看到,岂不有渎于她的洁白!”他赶快闭上眼睛,用牙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看自己是否在做梦。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嘴唇被咬出血了。

    山中精灵被凄厉的呼喊听惊吓到,她迅速披好衣裳,手提双剑,飘到吴礼茂身边,用剑尖指着他问:“你看到了什么?”

    吴礼茂这时也看清楚这个精灵是郎兰了。

    原来郎兰她把丛林中所有金刚埋掉之后,缚绑住吴礼茂后,抬走了五六里路后,发现这里山涧之水清可见底,周围又渺无人烟,看一眼吴礼茂,只见他昏死得像个猪一样,这个敌人也不知他是怎样幸运,受到多处刀伤都仅是皮外之伤,现在伤口已经结血,死不了。女孩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见周围都这么安全,于是将吴礼茂抛在这树底下,自己也不敢离吴礼茂太远,怕有猛兽来危害他。一切办妥之后,郎兰自己脱去衣裳,清洗干净后,铺在火辣辣的头上凉着,这样等自己沐浴完之后,就可以有衣服穿了。郎兰跳进山泉里,洗净身上的血迹,尽情地泡着,来洗刷心中的痛苦。可是没料到吴礼茂会这么就快醒了过来。她又羞又怒,如果自己清白之身给吴礼茂看了,男女授授不亲,要么杀了他,要么嫁了他!他虽然一表人才,可他是自己的仇人,能嫁他吗?

    “我什么都没看见?”吴礼茂见郎兰怒气冲冲的,心里知道,一旦说话有出错,自己非死重伤,所以他说话小心翼翼的。

    “没见到什么那你大喊啥?”郎兰不相信吴礼茂的回答,人只有惊慌才会有恐怖声的。她气得作状就要刺杀吴礼茂。

    “小姐听我一说,听我一说!”吴礼茂急得涨红了脸,心里在嘀咕着“怎样才能使她相信呢?记得英国女王使者推开美国总统使者的房门时,发现他刚好沐浴出来,没有穿衣服,就说两国关系密如俩人关系,可以赤诚相见!对了还有一个故事说一个人无意中进了一位女士房间,也见到她在洗澡,然后立刻装作眼瞎的走出房门!唉,这些方法都不可取!”

    郎兰见到吴礼茂的眼珠子在转来转去,感觉到他应该是看到自己洗澡了,不由踢了他一脚,疼得吴礼茂大喊一声:“我只看到树上的小鸟拉屎要掉到我的嘴了,惊得大喊一声!”郎兰这一脚逼急了吴礼茂,他看到树上的小鸟,突然想出了只能这样托词。

    郎兰听了放下刚要刺杀的利剑,因为她确实看到了吴礼茂头脑侧边有一坨新鲜的鸟屎。心想应该是这样的,要不哪个男人见到美女沐浴肯开声惊动的?

    吴礼茂临危之际撒了一句“美丽的谎言”虽然缓和了郎兰的情绪,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十大金刚,两位重伤在河边不知生死,其余八人均被眼前这小子杀死了,一团怒火又从心中升起,挥剑指着他说:“你是什么身份,师傅是谁,女朋友为什么在徐达那里?一一从实招来,若有半点隐瞒,休怪本姑娘剑下无情!”

    欲知郎兰是怎么对待吴礼茂的,下回解说。

    第三十七回 投敌

    吴礼茂已经在徐达军营吃过苦头了,知道实话实说鬼也不相信会有穿越这样的怪事,所以他只字不提这点,否则以后怎说话,人家都认定你为人虚假,再说实话,也很难取信人了。经历徐达军营的事,吴礼茂早就想好一套人家问简历的事了。现在郎兰的问话,可以说是小菜一碟轻松过关!

    “这样说你是被迫的了?”郎兰听了吴礼茂的自述之后,放轻了语气说。

    “确实如此!”吴礼茂泪流满面地说,“徐达跟我有不戴天之仇,望小姐帮我报这个仇!”

    “现在也是听你一面之词,如果今后被我证实你所言有假的话,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郎兰打个砍头的手势说。

    “小姐,咱们现在知道是误会了,你看是否可以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呢?”吴礼茂见到郎兰还在犹豫中,赶快给点力。

    “不行!”郎兰脸上阴阳不定地思想着,“年伯伯叫我慢点杀他,是因为父亲最厉害的‘十大金刚’都给他废了,现在正逢乱世,如果能够收伏他为自己效力,那也可以抵过‘十大金刚’的损失,年伯伯临了都还在为父亲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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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发下好心啦,我这么年青,我可不想……”吴礼茂继续乞求着郎兰。

    “那我问你,你杀了我至少八位金刚,你说我凭什么要放了你?”郎兰一想到年伯伯,不由又怒攻心头,剑锋又指向了吴礼茂。

    “杀人偿命!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可现在是战争,这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吴礼茂心里嘀咕着,“但是这个道理不能跟她讲。哦,有了她为什么刚才不杀我?是想利用我!”吴礼茂想清楚了郎兰的真实想法之后,心里淡定了许多。

    “小姐,要不你认为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求你饶我一命!”

    “你不要女朋友了吗?”

    “要,当然要!”

    “如果徐达又拿来要胁你,你岂不又反了?”其实郎兰真的担心这一点。

    “我女朋友羊入虎口,还会拿来要胁我?再者,徐达并不认为我有什么价值,否则他不会抢走我的女朋友!”吴礼茂悲愤地说。

    “也有道理!”郎兰心里想着,“回到军营,送他美女,男人嘛!贪新厌旧都是这样的。”

    不过她都还是不够放心,用手在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拧开盖子,倒出黑色的小泥丸似的药,命令吴礼茂张开口。

    “是什么的?我不吃!”

    “是我师傅特制的药丸,每个月都要吃三颗,如果停了一个月,就全身抽筋而死!”

    “这些是鸦片?”

    “鸦片?是什么?”

    “我问这些药是不是鸦片?”

    “没听说过鸦片,这是药是壮元抽筋丸,吃了它,强筋壮骨,可是一旦停止用药,它又致人于死地!”

    “那我不是一辈子要跟定你了吗?”

    “你说对了!”郎兰嘻嘻地笑了起来说“你只要全心全意协助我爹爹,有你亨不完的荣华富贵,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若是三心二意,定斩不赦!”郎兰说完剑挥起,吴礼茂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脚的绳子就被砍断。

    吴礼茂就躺着摸一会儿被系麻痹了的手脚,然后站了起来,向着郎兰作个揖说:“敢问小姐芳名?”

    “我的姓名也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的!”

    “现在不流行叫‘小姐’啊!”吴礼茂想起dg市的小姐们,不由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大家闺秀,能称得上是小姐吗?”郎兰斥责着吴礼茂说,“你看那家有权有势的闺女不称作‘小姐’?”

    “是!”吴礼茂口上一边应着心里一边想,“我和她的代沟真大啊!”其实真的很大,你想俩人年龄都相差六百多年了。

    “去!洗干净那些血迹,然后跟我走!”郎兰命令着吴礼茂。

    “你在这里,我去洗你会不会看?”

    “臭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啊?”

    “那我真去了?”吴礼茂边走边看郎兰的反应,只见郎兰目视着身傍的菊花,对吴礼茂根本不瞅一眼。吴礼茂自讨无趣,快步去洗净一身的血迹。

    “小姐,我ok了!”

    “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什么ko土话少说,以后要说普通话!”

    “是!”吴礼茂知道她不会英语,所以也不在意她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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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在前面开路,带本小姐出去!”

    “现在去哪里?”吴礼茂不知郎兰要走那个方向。

    “朝北走,回军营。”

    第三十十七回 密林拜师

    话说吴礼茂在前面开路,披荆斩棘,带郎兰在密林走着,不知不觉,天时已晚,还没有走出密林。

    “小姐,可能我们走错路了!”

    “怎么会呢,我们沿原路往回走,应该是对的!”

    “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又走回原点了?”

    “啊!那里是洗澡的溪流,果然是走错路了!”郎兰惊慌失措,“怎么办?”

    这时候她完全没有刚才的自信风范了。一个女孩子家的,在野外密林处,不靠男人那还不吓死?

    吴礼茂此时心里也有点惊慌,说实在的,这密林是阴阴沉沉,在这夜幕降临时,更显示出其恐慌可怕的一面,倦鸟归林的叽叽喳喳声,猛兽觅食的嘶叫声,看来今晚要走出这片树林不是易事了。

    正在他俩担心受怕的时候,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是寒冬天气,在这缺雨的tj地区,一阵寒风扫过树林,今晚它竟然嘀嘀嗒嗒地下起大雨来。雨来得又快又大,不一会儿地面就涨起了小腿高的积水。吴礼茂见到情势危急,拉着郎兰迅速往高处跑。突然一声虎啸,一头斑纹大老虎从傍边跃出,向郎兰扑了过去。郎兰吓得呆呆地站在那里,说时迟,那时快,吴礼茂猛地按倒郎兰,大虫一扑而空,怒吼一声,调头回来。吴礼茂不等它做好第二次扑杀,立刻双手横抱走郎兰,运起凌波微步,飞一般向山林高处奔去。大虫一见,到嘴的肥肉哪能让他跑掉,尾随追了上来。

    刚开始时,吴礼茂的凌波微步起了作用,他几个鹤起雀落,就把大虫抛在后面。或许这头大虫几天还没有吃东西,紧追不舍。人怎能跑得过虎,眼看距离起来越近,这时吴礼茂想爬上树,可是双手抱着一个人怎能爬得了?他带着老虎越走越高,已经走上了一座山峰,幸好老虎上山也不易,人与虎现在保持着十米左右距离,在跑消耗战。

    这时吴礼茂气喘如牛,郎兰看在眼里,十分感动,心里想:“他如果抛开我,完全可以生存的,他再这样跑下去,肯定也会虎所伤!罢了,他有情,我也要有义!”

    “大哥,放下我,你逃生吧!”郎兰大声呼唤着。

    “不……要死在一齐死!”

    “不要怕,我给你的药是……”郎兰本来想说出给吴礼茂吃的药是无毒的。

    正在这时候,一条长长的黑景突然从山的一处窜出来,与老虎缠斗在一起。吴礼茂俩人也正在此时滑步跌倒,往回定眼一看,只见它们格斗得非常厉害,依稀可见是一条大蛇与老虎在缠斗。这下可安全了!不管它们谁胜,都不会再向俩人进攻!吴礼茂见罢扶起郎兰,继续往山上爬,突然发前眼前有一个山洞,里面好像有火光照出来。

    “这里有人!”俩人心里大喜过望。赶紧走过去,在洞门口大声叫道:“我们遇到危险,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可以吗?”

    没有人应答,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山洞里反射出来!

    外面风大雨大的,还有恶虫的衰鸣声,不管那么多了,俩人信步走进山洞里。

    “这是什么?”郎兰突然踢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伸手拿起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拿来一丢后,紧紧抱住吴礼茂。

    “是什么东西?”

    “人骨头!”郎兰全身还在颤抖着。

    “不要怕,说明这里确实有人住过。”

    吴礼茂稍为闭闭目,然后运用内息,睁开眼,对洞内的事物基体看清。只见这山洞中央之处有一位坐石椅的人骨头,人骨头的左手在石桌面上好像在按着什么似的,右手好像在指着东边的石壁,右边的石桌上还摆放着松油和引火器之类。

    吴礼茂见状向那具骨架拜了三下说:“晚辈系情所急,今晚有所惊扰,请多多见谅!”

    说完之后,吴礼茂拿起引火器,点然油灯,这时洞内一切事物一目了然。

    只见山洞入门处,有几具人骨头,还有一条大蛇蜕的皮。一见到蛇皮,俩人心里不由暗暗叫奇,或许刚才就是这条蛇救了他们。而这几具洞边的人骨头,有可能是想进入这个洞,被守护在这里的蛇所伤!

    他们俩拿着灯火往刚才发出光的地方走去,光是在山洞的上方发出的,竟然有步级一步一步上去的,就跟我们现在的楼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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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到了二楼,眼前的情景让俩人大吃一惊。只见二层是规模宏大的钟|孚仭绞芏矗庑┲觸孚仭绞恢阑拱耸裁从夥郏谡庖雇矸⒊隼渡猓盏美锩媪撂锰玫摹u飧龆蠢锇诼巳松钏璧奈锲罚褂卸庞翊玻采嫌闷房赡苁遣纤克疲谷换鼓敲从秩岷汀a┤思舜笙玻讯蠢锼械挠偷贫嫉懔粒邢杆巡榭纯椿褂惺裁刺乇鹗挛铩br />

    令郎兰丧心的是,二层山洞除了生活用品之外,就是一些字画,就是书刊,并没有其它物品。其实是郎兰不识宝贝,这些书画都是唐代之前的名家真迹,件件价值连城。书架上摆着《太白阴符》、《八卦阵》、《奇门遁甲》书刊,更是乱世之中的宝中宝了。吴礼茂看到这些书画,大喜过望:“发达了,每一幅字画拿回去拍卖,肯定件件过亿元!”可当他见到军事书刊,心中更是大喜:“这次我恶补军事知识,就不怕好像在徐达那里被审问,一点毛也不懂了!”一把拿在手里,当即喜孜孜地阅读起来。

    “你会识字?”郎兰本是一位mg族人,女儿家是不读书的,所以她见到这些书画就大所失望,没有认识到这些宝贝的作用。

    “会读简体字,这些古文是繁体字,有好多是猜想意思的,不过幸好有插图,要不然很难看明白。”吴礼茂忘记他是在跟古人说话。郎兰听得一头雾水,脑都大了,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睡觉了,你关住一楼通二楼的洞门,今晚你守夜吧!”

    “好的,大小姐!”

    “以后不用叫我大小姐了,叫我郎兰吧!”

    “好的,大小姐!”

    “你——对了,你好像叫吴礼茂,是吗?”

    “是的,大小姐!”

    “你这个人——”郎兰也不想再多说,她今晚又惊又累,倒在床上,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吴礼茂知道她睡着了。他这时也不想多看一眼这美女,埋头读书。

    只见书第一册写明白,这洞里主人是唐朝年代,唐玄宗时期的著名道士李筌,号达观子,他在“安史之乱”后,隐居于此。这本《太白阴经》是他费了一辈子的心血,集成了古代军事智慧的倾心之作。另外两本军事巨著是他收集而来。更令吴礼茂吃惊的是,李筌竟然在书上注明:“会有匪徒来盗书画,因而养了一条神蛇在他百年之后守着山洞,等到爱徒吴礼茂前来,方能放他入洞受艺。”

    吴礼茂见了这段话,整个人如痴如醉:“我何得何能,竟然连受到俩位师傅垂怜?”其实说起来话长了,吴礼茂的祖上是吴道子,他与李筌等名人是有很大缘份的,这点以后再叙述。吴礼茂感动之余,一口气读了下去。不知不觉,慢慢地山洞明亮起来。

    “礼茂,你还在读书?”郎兰起床了,伸了伸懒腰说,睡了一觉,现在舒服多了,“你去睡一会儿吧!我再看看洞里还有什么?”

    “不,不,不,我不困!”吴礼茂头也不抬地说,“这本书有很多地方我看不明白!”他正在皱着眉头思索着。

    “书的事不要跟我说,你是知道的,‘女人无才便是德’,我是不会去理那些书的,这是你们男人的事!”郎兰理直气壮地说。

    “好了,我知道了,大小姐!”

    “礼茂,你去弄点吃的吧!我饿了。”

    “女人就是麻烦!”

    “看谁麻烦你了!”郎兰突然从后面用双手捂住吴礼茂的眼睛说,“你说,是你麻烦我,还是我麻烦你了?”

    “是我,是我,好男不跟女斗。”吴礼茂赶快起身说,“我去找吃的,还不行嘛!”

    于是俩人蹑手蹑脚打开洞门,悄悄走下来。因为他们还怕那条蛇会不会回洞里。结果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一楼的山洞就是除了那几具人骨头、蛇皮和家具外,更无什么意外之物。

    吴礼茂这时候看清楚坐在太师椅上的人骨头手下压着那本书封面写着“吴礼茂还不跪拜为师”一行字,不由吓得魂魄出窍,赶紧走上前去,双脚一跪,真心实意,连连三跪九拜,只磕得地板“仆仆”作响。当他跪拜最后一个响头之后,突然听到自己左边的石壁上作作发响,俩人吓得一跳,不知发声什么事了。

    定眼一看,只见石壁上一个石头慢慢地移开,一边开的时候,里面就向外射出了万道金光,原来这石头是一扇机关门。就是吴礼茂磕了九个响头,才能打开它的机关。其实,这既是缘份、福气,也是一个人的真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结果。如果吴礼茂不是真心实意敬重师傅,那能开启这神秘之门啊!

    欲知门里面是隐藏着什么,下回解说。

    第回三十八回 习阵法

    吴礼茂和郎兰见洞门已经完全打开,信步走进去一看,不由又惊又喜。只见这里是洞里有天,这里完全是一个新世界,只见青山翠岭之间,红日当空,无数的军队在哪里作战,郎兰见到,吓得在吴礼茂身后紧紧抱着。其实这在吴礼茂的眼里,相当是现在所见到的立体电影罢了。这一幕幕的战争,跟昨夜在书本所看到描写的一模一样,吴礼茂心里当场亮堂堂起来了,原来书中许多战法战阵他迷惑不解,现在通过观摩这接二连三的实战演出。他终于精通书本所有内容了,可以说,目前吴礼茂的军事知识,完全可以抵得过徐达将军了。就在吴礼茂手舞足蹈的时候,突然间那些作战军队跟随着青山翠岭一起消失,剩下的只是三十六个木头人,他们手里拿着兵器,有的拿着长矛,有的拿着短剑,有的拿着滕盾,分为三队,突然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封住了洞的出口。幸好他们没有向吴礼茂和郎兰出手,要不俩人在没有半点防范的情况下,必然身受重伤。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郎兰十分惊悚。

    “不要怕,看样子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吴礼茂本身是穿越了朝代进来的,这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些怪事在他眼里一点惊讶都没有。

    道理摆在那里,吴礼茂知道师傅要考量他,打出这木人阵,才算合格,方能走来山洞。吴礼茂看着焦虑的郎兰,安慰她说:“不用怕,我已经拜山洞主人为师了,他不会难为我们的!”

    “他不是死了吗?什么难为不难为的?”郎兰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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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是,我们看看山洞里有没有好吃的!”吴礼茂带着郎兰在山洞里兜了起来,丝毫不理那三十六位木人。这见这山洞里面的物品摆放很特别,有人那么高的|孚仭绞苊苈槁榈嘏帕凶牛梢钥吹贸觯懈霰鹗翘烊簧傻模梢砸灿幸恍┦侨宋岫仓迷谀睦锏摹n饫衩咦抛咦牛蝗环⑾挚雌鹄凑饷醇虻サ氖善卟怀隼础f涫邓橇┮丫呓蠢锸诘陌素哉罄锪耍抢镎饷辞嵋啄艹隼矗br />

    “礼茂,我很饿了,咱们快点出来好吗?”郎兰肚子里连着咕咕作响,一位千金小姐,那里受过如此苦楚?

    吴礼茂也发现异常了,他急忙从怀里取出《八卦阵》书刊观阅,通过一一对比石柱的位置,发现这个果然是“八卦阵”,通过一一验证各石柱的位置,他决定带郎兰从西南“休门”方向走,果然走出了阵门。走出阵门后,发现阵门的石壁上长着一颗巨大人形的何首乌,俩人见罢大喜,急忙拾起石片挖了一些,掰开一些肉来吃,味道酸涩,略带点甜味。虽然郎兰小姐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是此时饥肠辘辘,吃得也津津有味。吴礼更不用说了,狼吞虎咽似的。不一会儿,俩人皆大饱一餐了。

    不知怎地,俩人吃了何首乌之后,都感觉到体内有阵阵热息在全身奔腾,赶快盘脚坐下来,闭目运气调息,吴礼茂把丹田内窜出来的气息引导其走完了一个小周天,完后慢慢地将其聚集回丹田气海之中,只感觉到功力又似乎上了一个阶层,手指尖涨涨的,只要一运功,感觉到一股小小的气流能从指尖上射出来。殊不知,吴礼茂此时的内功,已经达到了九阳神功的第三个层次。

    吴礼茂练功完毕,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郎兰,不由心里一惊。只见郎兰脸色朱红,在这大寒天里竟然大汗淋漓。吴礼茂一看知道这是因为她功力微弱,不能融化刚才所吃的大补之药所致。如果她与自己修炼双真之术,那要吸收这药物功力可以说手到擒来,但是双修是男女之间亲密行为,和她搞那个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呢?

    看见郎兰越来越辛苦,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在哭泣了。她忽然睁开眼,用衰求的目光求吴礼茂帮助。但是她不敢开口,一旦开声说话,所聚集的丹田之气一旦涣散,则走火入魔。

    “难道要和她炼双修?”吴礼貌看见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心里也有过冲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岂不是趁人之危?吴礼茂想来又想去。终于下定决心:“我不能和她炼双修,这样对不住黄微微,也对不住郎兰她,不过有个办法还是值得冒冒险的!”

    “大小姐,我有一个办法帮助你,但是要用两手分别按住你的丹田和膻中|岤,你同意吗?”吴礼茂知道那两个|岤位处于身体的敏感之处,因此要先征得郎兰的同意之后才敢施手。

    郎兰此时难受异常,不说身体这两的位置,就是吴礼茂提出双修能够扶正她的元气不走邪路,她都会答应的。吴礼茂征得同意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合身的真气聚汇于左手的食指上,好像要立刻喷射出去似的;同时抬起右手由拳变为掌朝天方向,右手好像非常空虚,要吸附天上精气一样。

    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之后,吴礼茂突然将左手的食指插向郎兰的丹田|岤,同时把右手的掌心吸附在郎兰的膻中|岤,只听见“滋滋滋”的响声,只见吴礼茂左手食指放出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射入郎兰的丹田|岤,同时见到他的右手又源源不断地将郎兰体内紊乱的气流吸取出来。一会儿功夫,郎兰呼吸顺畅,脸色转为正常。只听见她说:“谢谢你,我已经好了。”其实吴礼茂也知道她好的了,不过他趁这机会,将她任督两|岤打通,免得她下次再吃何首乌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多次肌肉相亲,会出乱子的。

    突然,郎兰痛苦地大叫一声:“哎哟——”

    与此同时,吴礼茂突然撤开双手……

    他对着郎兰笑了笑说:“刚才像针刺着一样利痛吧?”

    “是的,一直都非常舒服,不知刚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