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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部分

康熙汇报过了,于是,只好试探道:“皇玛法,九伯这火是发得过了些,也许是弟弟们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要不将九伯叫来问问?九伯和弘政一直候着呢。”

    康熙摇摇头,反问道:“你九伯是刚回京啊,还是他府里的几个阿哥都给送到盛京去养着了?”

    弘暄叹了口气,道:“九伯虽然一直在京里,但是…”

    康熙冷哼道:“他忙?能有多忙?平日里就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过问一下阿哥们?朕偶尔经过毓庆宫,还能听到你阿玛考校弘历呢!”

    弘暄心想,看来今天真不是请罪天啊,但弘政今儿若不面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弘暄正在想着如何开导开导康熙,别将对九阿哥的愤怒转移到弘政身上,却听康熙问道:“对了,弘历现在还想当皇太孙吗?”康熙思维还真不是一般的跳跃…

    弘暄挠了挠头,道:“弘历如今只想当元帅,再不济,当大将军也行。”

    康熙道:“瞧,这就是家学渊源,可看看你九伯家,哼,几个阿哥不成器,还不是学他这个阿玛,他还有脸发脾气,哼,朕简直不想说什么!”

    弘暄有些无语,看来康熙目前的情绪波动有点大,便决定下午再来打探一下康熙的心情,届时若还没什么改善,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弘暄打算撤退了,不想一直在外面陪着九阿哥父子的老十忍不住了,嬉皮笑脸的跑了进来,“皇阿玛,年节的一切事宜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

    但是,康熙还没开口呛老十,就见一太监匆匆跑了进来,说是九门提督隆科多有要事求见。

    于是,家事便被暂时搁置在一边,弘暄忙趁机悄悄的冲老十摇了摇头,老十郁闷的咽了咽唾沫…

    隆科多匆匆走进乾清宫,带来了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顺天府衙门前聚集了上千民众…

    康熙祖孙三人一听,全给震住了,大过年的,难道还有人想造反不成?

    康熙乍一惊后,旋即恢复了镇定,“什么缘由?”

    隆科多道:“听说是两小混混在一豆腐脑摊前惹事,有旁观者帮着打了起来。”

    康熙拍了一下桌子,愤怒道:“就为了这点小事,民众就聚众闹事了?到底是什么实情?!”

    隆科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道:“因顺天府衙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奴才未得圣命不敢强行进入,因此具体情况尚不得知,奴才已然派人去命民众疏散了,但是担心事态闹大,所以下令不得动手,一切等奴才请了旨再做计较;但听那些民众七嘴八舌的说,好像是有高官微服私访了,要求顺天府尹彻底整治京城治安;但是瞧那情形,这些民众又不像是专门去瞧热闹的,倒像是去衙门逮人的…”

    康熙疑惑道:“高官?微服私访?”

    隆科多点点头,补充道:“也有的说是皇子皇孙,总之说是个年轻人,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是怎么胡诌的。”说到这,还特意扫了眼弘暄,似乎是想将弘暄朝嫌疑人上引。

    因康熙早前的人事安排,隆科多如今在九门提督已然成了副手,一把手是康熙的老臣狼嘾,大概是因为狼嘾刚才被康熙叫进宫来,所以隆科多便出面料理此事。

    康熙对弘暄道:“你跟着隆科多去看看,狼嘾眼下应该正在往顺天府府衙赶,他脾气火爆,你劝着点,先将情况弄清楚了再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动手。”

    弘暄和隆科多走后,老十很是汗颜,自己刚才还夸口说过年庆典一切准备就绪呢,结果却没想到重中之重的安保出了篓子,于是,老十给康熙跪下了,主动请罪。

    康熙瞪了老十一眼,“你怎么连请罪都挑不准时间啊?啊!还不赶紧加强宫中戒备!”

    挨了骂的老十急忙爬起来跑去办正事了…

    而安安此时也在什刹海的老宅里和阿茹娜做着正事……挑选着应该带哪些既实用又轻巧而且还不占地方的东西,因为安安派去打探扁担男背景的侍卫被围在了最里面,等反应过来应该先给安安知会一下事态失控时,已经挤不出去了…

    祝女同胞们三八节快乐!

    第五百三十五章 火气

    第五百三十五章火气

    康熙五十九年大年二十九下午

    在与老十和其木格去老宅的途中,弘暄被太监总管魏公公派人给找了去,说是康熙在乾清宫冲九阿哥大发雷霆,叫弘暄赶快去劝劝。

    弘暄接了消息后,很是无奈的看了看老十,老十道:“你去吧,爷就不去凑热闹了,爷一去,只能让你皇玛法骂得更久。”

    弘暄只好皱着眉折返,一嘛,他可不认为自己去了,康熙就会赏脸一笑,这换了谁也笑不出来啊。因为,这两天康熙不仅气不顺,而且还有点灰头土脸。二来,自己去了,只能让康熙的骂资更丰富,因为九阿哥的罪名里有一条其实还是自己变相给添进去的。

    当时顺天府府衙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给围了,弘暄和隆科多奉命前去处理,他们赶到时,狼嘾的嗓子已经快哑了,要让人和平解散,总得喊话吧,可民众太激动了,主要是好容易逮着机会能在当官的面前嚣张一把,谁不想过瘾啊…因此仗着法不责众,大家对狼嘾这个一品大员完全视而不见,继续七嘴八舌说着各种桥段,有些是自己亲眼看到的,有些则是杜撰的,当然,大部分都是捕风捉影瞎编的…

    狼嘾训人没问题,抓人也没问题,杀人则更没问题,可问题是后两项暂时不能用,前一项则必须得有人听啊,因此,狼嘾只能嘶吼着,“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弘暄见状,没再徒劳的站到高处去喊话,而是命一帮士兵举起手中的佩刀,齐声喊杀!

    听到来势汹汹的杀声,手无寸铁的围观群众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下一秒很有可能是更大的反弹,但至少给弘暄争取到了一秒钟的时间。

    弘暄抓紧这个一秒钟高声亮出了身份:“我是皇孙弘暄,太子家的大阿哥!”

    弘暄话音刚落,就有那愣头青叫嚣道:“要杀谁啊?”有了人带头,底下便响起了零星几个质问声,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

    弘暄冷冷笑道:“谁胆敢再喧哗,我就拿他人头当球踢!我以我爱新觉罗家的姓氏起誓,我言出必行,不信的,便来试试!”

    狼嘾也很配合的拔出了腰间的刀,嘶吼道:“爷许久没杀人了,手正痒痒!”

    众人本来是来看热闹的,可没想以自己的鲜血来推动社会进步,因此,一下都闭紧了嘴巴,变得安静了。

    弘暄这才缓和了语气,用手在自己面前一指,道:“大家都朝两边散开,将这让出一条道来。”

    弘暄没叫众人立即各回各家,这人啊,什么时候都不能急了…

    果然,大伙见弘暄似乎有主持正义的苗头,没人说二话,很快就让了一条道来,次序没乱一点。

    道路刚让出来,顺天府府尹便急忙奔了出来,给弘暄一行三人行了礼。

    弘暄道:“是审什么案子,怎么这么多人围观?”

    顺天府尹忙将事情原委给说了一遍,道:“下官已经断了案,将两个小混混杖责二十,命他们赔偿小摊贩的一切损失,没想到,这些人却不肯散去,非说要等微服私访的贵人来…”

    弘暄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四处打量着人群,不想却瞧见了自己家的侍卫,弘暄心中咔嚓一紧,心想,莫不是弘历逃课和特木尔出来行侠仗义了吧?

    而此时民众中又有人开始出声了,大概是想陈诉案情。

    弘暄脸一板,厉色道:“谁在(c)话?来人,给爷仔细瞧好了,爷问话时不懂规矩乱嚷嚷的,全给爷逮出来…”然后便没再多瞅人群一眼,一副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模样,而是继续接着问顺天府尹:“他们等贵人干嘛?”

    顺天府尹擦擦额头的冷汗,道:“说贵人当众讲了,要将小混混的后台给揪出来,可下官已经问了,这两小混混就是出来单干的,这群人硬是不信。”

    弘暄这才又望向众人,道:“咱们先单说这个案子里的小混混,有谁认为顺天府尹断得不公的,站出来。”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动,弘暄便道:“那就是说这案子断得没差错,那么你们围攻衙门莫不是想犯上作乱了?嗯?”弘暄说到最后,加重了语气,威胁意味很浓。

    这下大伙都有些慌了,一些中等胆小的便悄悄的朝后退去,撤了,胆子大点的犹在坚持着想辩白一下自己是冤枉的,而特胆小的则是不敢动。

    弘暄默默的没做声,让场面气氛压抑得有些令人受不了。

    在气氛压抑得令人快崩溃时,弘暄瞅准机会,狠狠的瞪了眼那侍卫,侍卫也算机灵,赶紧率先跪下了,道:“小民不敢,小民不敢。”

    于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便产生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弘暄眼前便跪倒了一大片,大伙都不住声的辩白着自己的冤屈。

    狼嘾吐了口唾沫,轻声自言自语道:“同样这么多人一起说话,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弘暄并没展示自己的亲民作风,由着大家跪在地上,严肃的对大伙阐述着朝廷的政策,表示谁胆敢破坏社会次序,尤其是在大过年的当口,官府定会从重从快处罚…

    不过,弘暄也没(强)硬到底,朝大伙挥完了大棒后,又递出了胡萝卜,放缓了声音道:“贵人?爷算不算贵人啊?”

    自然没人摇头,弘暄又微微笑了笑,道:“那么爷明儿就奏请朝廷,请朝廷加大力度治理京城治安,让所有的小混混都没后台可仪仗…”

    大伙自然是一阵叫好,弘暄却又冷了脸,道:“爷还会奏请朝廷,对聚众闹事者一律严惩不贷,那围攻衙门的,更是罪加一等!”大伙都噤声了,所有人都将东茁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个遍,晃点人也不待这样的…

    然后,弘暄才叫大伙都散了,“大过年的,都该干嘛干嘛去!”

    等众人散了后,弘暄方和狼嘾、隆科多一起随顺天府尹进了衙门,将案件中的三个当事人又叫来问了问,弘暄虽然没从中瞧出什么(y)谋,但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所以便坐在案桌后,沉思着,没打发人走。

    才见识了弘暄变脸速度的三个高官都老实陪坐在一旁,没人敢托大提醒弘暄:大家其实都挺忙的,赶紧结案吧…

    弘暄眯着眼思考了一会儿,又瞅了瞅跪在地上的小贩,和趴在地上的两小混混,终于发现是哪儿不对了,那小贩的气质有些不对,于是,便叫人将小混混抬了出去,单独留下小贩问话。

    不想,这一问,却让九阿哥被康熙训时又多了条罪状,让弘暄很是后悔不已。

    小贩叫哈弘德,一默默无名之辈,他爹也不出名,江西建昌路都司哈元生,但不巧的是,前不久才被免了职,原因是“私木过关”,而走私木材的便是九阿哥…

    哈元生其实还真是冤枉,九阿哥的门人太牛了,压根没将他这四品官给放在眼里,直接冲关走人,压根不给哈元生不畏权贵、秉公执法的机会,哈元生也没傻乎乎的上报,想糊弄过去算了,却不想被四阿哥的门人给告发了,哈元生审时度势后,没将九阿哥门人的嚣张气焰给供出来,九阿哥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啊,只说自己失察,而康熙也没深究,只是将他免职了事。

    他丢了官后,便回了原籍直隶河间瀛州镇,他对神灵很虔诚,一有余钱就拿去给清真寺的建设添砖加瓦去了,……他是回人……,所以并没什么积蓄,不过,家里还有几亩祖田,勉强倒也能度日。

    所以哈弘德并不是小贩,他是奉父命到京来给一长辈拜寿的,拜完寿后,又顺道去看他的发小,他那发小家道中落得更早,所以早早的就停了学,挑着豆腐脑沿街叫卖以赚钱养家。

    巧的,他那发小病了,大过年的,家里没置办年货不说,连吃的都快断顿了,哈弘德手里也没钱,无奈只好托人给家里捎信,说晚些回去,然后便接过发小的扁担,帮他出摊,虽然他临时学了点怎么弄调料,但技术实在不怎么的,而他发小的老婆得照顾病人和孩子,就算是空的,为了避嫌,也没法一起出来吆喝买卖,所以哈弘德便独自上街了,因味道不好,便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每到一处都会遇到收保护费的,有时比小混混横,能免了去,有时凶不过人家,便乖乖送上几文钱,却不想今天竟然惹了这出事…

    弘暄回去缴旨时,挑着点好词将事情给康熙说了,瞒不住啊,三个朝廷大员同时在场呢,果然,康熙当时就火了,隔空冲着九阿哥就开骂,第二天才想起表扬弘暄处置得当…

    “私木过关”是怎么一回事儿,康熙可是心知肚明,怎么当初不骂啊?还不是因为九阿哥家的四个半大小阿哥放学后跑到一家高档ji院长见识去了…

    其实吧,这事本来是很隐秘的,但气急攻心的九阿哥却不管不顾的发了雷霆之怒,将四人狠揍了一顿,加之又很凑巧,私自出京逃婚的弘政又在那天抵家,而弘政并没挨打…两项一对照,那是说什么的都有,于是,九阿哥府一下便成了舆论关注的焦点,在聚光灯下,没多久,真相就浮出了水面,不仅九阿哥没了脸,康熙也是羞得请了一天病假。

    康熙没下旨叱责四个孙儿,不能将此事做实了啊,但对九阿哥却没了好脸,连带的弘政也受到了牵连,贝子没了…

    因此,听说康熙又再冲九阿哥开火了,弘暄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因为这没法劝啊…

    到了乾清宫的院子,还没进屋,弘暄就听到康熙吼道:“你连安安都不如!安安都知道要顾全大局,安安都知道悄悄派人去盯梢,安安都知道凡事不能闹大!你给朕说,外头谁知道安安当天在场的?啊!再瞧瞧你,请个客都要搞那么大阵仗,显摆你钱多啊?你那些钱是怎么得来的?啊,顺天府衙门为什么被围?还不是你害得!…”

    弘暄听得很无语,昨天九阿哥府请客,他代表老十去了的,就请了几家皇子,一个皇孙也没请,老十本来是想去的,但就是考虑到不能让康熙借他的出席攻击九阿哥,所以才特意没去的,不想,还是没躲过,明儿可是大年三十啊…

    傅清也很无语,自己今儿好容易凑了礼物给好兄弟的娘送去,不想竟然遇见了太子殿下…

    而东茁则更是焦头烂额,因没人盯他的梢,加之他又是脸上受伤,所以并没人知道那个所谓贵人就是他,但是,回府后却被关了起来,一来是不能(露)面,以免惹人遐想,二来是他的爷爷朋春发了火,更晕的是,他这辈子见了安安怕都得躲着走了,哪还有什么良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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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三十六章 老宅之行的缘由

    第五百三十六章老宅之行的缘由

    老十和其木格赶在大年二十九去老宅,倒不是特意与阿茹娜一起过年,而是为了大嘴巴傅清。

    安安对她和傅清之间的冲突是只字未提,只是频繁的争取出宫,本来年底各项准备工作就多,其木格虽然有了芳茹当助手,但少了安安这个非常有能力的大管家,其木格还是觉得有点忙不过来,更关键的是,安安为什么没事就朝宫外跑啊?

    于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其木格便问阿茹娜了,安安出宫后到底在忙什么…

    为什么没问安安本人呢,因为其木格担心万一安安在准备什么礼物,要给大家一个过年惊喜呢…

    安安果然给了其木格一惊,但并没喜。阿茹娜无奈告诉其木格,傅清将安安给惹着了,安安怕是有些气不顺。

    因为阿茹娜听不懂汉语,所以并不知道两人的具体吵架内容,更别说知晓傅清说安安眼睛小了,因此其木格所掌握的资料就有些不完整。

    其木格了解完情况后,便有些急了,光吵了个架,安安干嘛那么上心啊?没道理啊…

    然后,其木格就安安的成长环境做了一翻分析,头皮有点发麻,书上不是说了嘛,被人捧着长大的少爷小姐好像都有点受虐倾向,通常情况下都不喜欢追在后面向他们献殷勤的,反而是对那些不给他们好脸色的家伙情有独钟,而更霉到家的是,那些脾气别扭的人都视金钱如粪土,瞧权贵如浮云,一心一意的只爱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最后的结局不是富家少爷小姐黯然神伤孤老终身,就是从此后游戏人生,比九阿哥还九阿哥,或者还来个更惨的,通过巧取豪夺硬是坏了人家的姻缘,然后便在互相伤害中度过余生…

    因此其木格是非常的焦急,问道:“安安后来又见了傅清几次?”

    阿茹娜摇头,“没再见过。”

    其木格奇怪道:“那她天天出宫干嘛?”

    阿茹娜觉得其木格有点象白痴,“傅清不是要来送年礼嘛,而且我给老大老2备的东西也还没交给他。”

    敢情安安跑去守株待兔了…

    其木格想不出安安见了傅清能怎么样,不可能打他一顿吧?如果又是动嘴皮子,那有什么意思?在其木格眼里,安安可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因此,其木格下了个结论:有问题。

    因此,当天晚上,其木格就不顾老十一脸的苦恼,将这一重要情报给老十汇报了。

    老十本来就很郁闷:九阿哥家四个十一二岁的小阿哥去逛了趟青楼,被九阿哥这个当爹的给闹大了,一时间,上至康熙,中至九阿哥,下到四个好奇心特胜的小孩这几天全没好日子过,康熙是自己想不过味,九阿哥不仅要自己生气,还得应付康熙的震怒,至于四个侄儿,被打的趴在床上了,还没得饭吃…

    老十一瞅,这不行啊,本来孩子就受了伤,再来几天不进米水,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于是,老十便去当说客了。

    可是,无论老十怎么劝,九阿哥就是不松口,无奈,老十只好道:“九哥,他们那么点大,想做坏事也做不了啊,也不过是好奇罢,谁还没个不懂事的时候啊…”

    九阿哥气呼呼道:“有这么不懂事的嘛?”

    老十笑劝道:“当初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