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奉宫欲史(完整版) > 第 12 部分阅读

第 12 部分阅读

    而李姮已经顾不得他人怎样,不管他们是要杀她,还是要救她,她已心如死灰,哥哥去哪儿,她便去哪儿。

    “没用了……”李佩最后努力开口,示意李姮放弃他,赶紧逃离。

    “哥哥,不要……”但李姮却只是不断地摇着头,不愿离开。

    “活下去……姮儿……”这似乎是他最后的愿望。

    混乱,混乱之中这一批刺客带着他们离开,而李佩的意识也完全模糊了起来。儿时与妹妹一起欢乐玩耍的桥段依稀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好想回到那时……

    第六十一回 落幕

    “不见了……”

    寂静无比的殿堂里回荡着这一句话。

    “不见了……”

    那反复念叨这句话的人一直在推敲这其中的缘由。

    “不见了……为何会不见了呢……”

    杳无音讯,刺客,或许应该称之他们为绑匪没有任何消息。而那些本就是刺客的人如今亦杳无音讯。

    “查……”帝姬李诚就下达了一个命令。

    “遵旨!”禁卫军们立马应道,听从指挥寻回太姬是她们唯一赎罪的方式。

    可就在此时,一声噩耗传入了皇宫。

    “罪臣在陵园西三里处发现了大皇子的……玉身……”带着李佩尸体回来的某士兵哽咽了一下后答道。

    “佩儿……”李诚重重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如今她的大女儿必当生不如死,或许更可怕的是……她不敢想象下去。

    “……”而此时本有着能活命希望的禁卫军将领们又冒出了冷汗,她们知道,发现了李佩的尸体这意味着什么。

    如今那位被玷污了的皇子被找到了的消息一到,仿佛就是宣布了她们死期。

    夜空里如今乌云密布,看不到一颗星星,看不到一丝月光。闪电是唯一的照明,雷鸣是唯一的配音。而那被白布盖上的李佩就躺在那被四名将士抬着的担架上。

    “佩儿!”如今得到消息的莲王展瑜冲了过来,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佩儿……”当他捞开了那白布看见了儿子那苍白的脸时,他像是丢了魂似的跌倒了去。

    “佩哥哥……”而此时李妺也紧跟而来,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已经不动了的长兄,一抹鲜红刺了她的眼,嘴角上的一抹血痕让她的心跳不断加速,看着父亲跌倒,却只有如那石雕一样凝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去扶。

    “这是怎么回……事……”当皇后独孤凌走来稍稍撩开白布后立马将白布又盖了上去,白布下的一幕让他有些触目惊醒,“快把大皇子抬进去!”一声低吼,他不允许在这广场上让一位皇子被诸多大臣宫侍看了去。

    “太后驾到!”此刻伴随着宫侍的一声高喊,鸢荀也紧跟着到来。

    而他正巧看着那已经僵硬了的李佩被送进乾清宫的一幕。

    “太姬正君驾到!”

    尾随鸢荀的是萧璃,他被这事实给惊着了。

    “后君……这……”萧璃看着李佩苍白的脸,暗掉的唇,有些站不稳。

    “……”可鸢荀什么也没答,只是闭上了眼,什么也不说……

    “来人啊……把门都关上!”独孤凌进入殿后立马下命令,“皇上……”他无比严肃地看着李诚,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

    “……”李诚看了看独孤凌,然后走到了自己儿子的身边,轻轻地捞开了白布的一角,但手却凝在了半途中,手微微一抖,白布又落了下,她僵硬地转了身,手不知如何去放,最终将手上的玉佛珠给摔了出去,“混账!”一声怒吼响彻了整座乾清宫。

    “皇上息怒!”几乎所有人都唰地跪了下去。

    “佩儿……佩儿怎么了?”而此时稍稍回过神来的展瑜才意识到有更恐怖的事实在等着他,立马跑到儿子的身边,准备看看那白布下的情景。

    “瑜儿……”李诚立马制止了展瑜,摇了摇头,“下去……”只是下达如此命令。

    “皇上……”展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冰了,“这是微臣的儿子……”声音也颤抖了,“微臣……”他不知该如何请求,眼眶已经湿润,豆大的泪珠滚落了出来。

    “妺儿,带你父王去偏殿……”但李诚却不看他那满是悲哀与委屈地脸,只是回头对自己的小女儿说道。

    “诺……”李妺只有起身搀扶着自己的父亲离去。

    “皇上……”可展瑜似乎有些不愿离开,他看了看独孤凌,希望能得到一丝半点的信息,可独孤凌却默默地垂首站在远处,他又看了看他最不愿求的太后鸢荀,可鸢荀也冷漠地站在一旁,他环视了一下整座殿堂,没有他一个可以求的人,就连他唯一能指望的猫猫也不在这里。

    绝望灌满了他的心,被女儿扶出了正殿,他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嚎啕痛苦?可他为何发不了任何声音。坚决反抗?可他为何做不了任何行动?

    “父王……”李妺将展瑜扶坐在一张椅子上,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

    “轰隆”外面的雷声不断响着,这深秋仿佛又回到了那仲夏,老天都在悲鸣。

    “二殿下到……”此时通报声又传了来。

    展瑜立马起身,想去见那刚刚到来的人,可这个时候,他能怎样求她帮他?帝姬为何不让他看看他的儿子?他的佩儿到底怎么了?

    “妺儿……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他只能依靠他这唯一的女儿。

    “父王……”李妺还来不及应什么就被门声打断了,她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二姐李妍也走了进来,“二皇姐……”

    “皇妹……”李妍此时竟然平淡地应了一声,“莲王殿下……”微微施了个礼,“母皇不让我进正殿……”

    “二殿下……”而不等展瑜开口,萧璃也走了进来。

    “佩儿他到底怎么了?”展瑜问着这刚刚进来的人们。

    但萧璃却只是摇了摇头,表明不知,然后便默默地垂下了头。而李妍则只是静静地往旁边一坐,眼神竟有些呆滞。

    “为什么不让我看佩儿?我是他的生父……为什么?!”而再也熬不住的展瑜彻底歇斯底里地了。

    “莲王殿下……”

    “父王!”

    萧璃与李妺都赶紧制止展瑜发疯,但李妍却依旧是静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今天一天的消息让她从无比震惊到一切麻木,仿佛一日之中老了十岁一般。

    “大皇姐她……还回得来吗?”她喃喃自问,“她真的是失踪了吗……”她在反复想着白日里自己太婆说的话,“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阴谋……到底有多少真真假假……”她的母亲是否真的做过一些大家所不敢想象的事情吗?到底又有多少人参与到了这次的事件之中?未来又将会是怎样的呢?

    而此刻正殿之中的人们正面色发青,皇室受辱的事实刺激着他们。

    “皇上,当务之急,是稳住朝臣,其他事……”鸢荀最先开口,“能隐则隐……”

    “太姬失踪之事怕已经是传遍整座京城,如今……”独孤凌说道一半便被李诚抬起的手打断了。

    “宣薛太医——皇子受辱,不可原谅!”李诚势必是要将凶手惩治于法诛其九族,“这事……所有人都三缄其口,不许说出去!包括莲王在内……不许让其他人知道。”

    鸢荀与独孤凌看着李佩那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身子都只是紧紧地抿了抿嘴。这一夜,为李佩陪葬的有今日送葬的全体禁卫军、宫侍以及知道消息的一干闲杂人等。

    伴随着那瀑布一般的倾盆大雨的降临,这奉天宫的斗争又升了一级,如今谁能得到那储位?谁又能保住自己的权利?这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们,都在为自己的将来筹谋着。

    而那不知所踪的太姬李姮一消失便是数年。

    这又不知过了几个春秋,这一度死气沉沉的京城又渐渐地恢复了它的生气与欢乐。而奉天宫里的这些人依旧在争夺着、保卫着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谁又将匍匐在这城墙之下,对谁俯首称臣呢?”身为监国的二皇姬李妍站在那午门城墙之上俯视着整座京城。

    罂粟卷

    前言

    的宫廷,错综复杂的关系,被诅咒的新生政权,被掩埋的真诚感情。奉天宫中的这一家子的过去在豆蔻卷也就是所谓的前传中大概讲了讲,其实一切不过是为了给第二卷罂粟卷也就是正传做个铺垫——人物背景啥的介绍罢了。

    其实第一卷应该是在第二卷后面放上来的,只是某幽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为何一定先要放正传,为何过去一定要放在之后来回忆?我们不是从起点,而是从过去开始讲起也是一种新的叙述方式不是?这是我看《狮子王》第三部以及《黑猫》得来的灵感,有些事并不只是需要用主角来回忆的,我们也可以从一开始就叙述出来。

    第二卷主要讲述李妍的成长过程,她才是本文的主角嘛!而第一卷,还真就是以男一号鸢荀为中心展开的“过去”描写。某幽也不废话,只是告诉大家,我们终于来到开头了。希望大家会喜欢某幽这种风格的文文,谢谢大家的支持!

    ps:或许大家觉得主角太多了,那只不过是第一卷的宗旨就是介绍各个角色罢了,希望从第二卷开始大家能觉得清晰一些。

    ps再ps:我知道有不少亲喜欢大皇姬李姮与大皇子李佩这一对的,但是某幽还是得说,他们的故事其实就是只存在于“过去”罢了,若是以往常的叙述,那也不过是大家的回忆中汇提及的事情。李姮的戏份还会有,只是暂时不会出现,某幽先卖个关子。她很有可能是第三卷再出现了,这个未定。

    第一回 风骚不过金镶玉

    繁华的都市,热闹的人群,伴随着国家的兴盛,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京城是全国最热闹也是最繁华的城市,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政治经济中心,更因那浮华的宫殿,琳琅满目的商品,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姬佳人,以及那满载传奇的故事。李氏皇朝是在那杀戮中建立的,更是在那鲜血里成长的。新国名奉,故曰奉天成命,李家当政乃天意。而这奉朝皇室中出了不少传奇人物,开国帝姬李谊,传闻弑姐夺位的当朝帝姬李诚,还有那位绝色妖后——鸢氏。

    这正是初春,春寒未过,可茶馆子里依旧是满坑满谷的人,为的,只是听那八卦闲事。

    “鸢后,何许人也?我们只知他来自燕川郡,生自当年的燕川首贵鸢家。燕川郡盛产美人这是在全国乃至是全世界都出了名的,这鸢后更是生的宛若天仙,与其弟当今的萧大将军的大夫郎号称燕川郡的两朵奇葩。这鸢后貌似天仙,其弟之声更似天籁,这一对兄弟当年可谓是红遍了整座京城呐!这鸢后媚骨天生,成为开国帝姬的皇后,后当朝圣上登基,他便做了太后。可这做了太后他也依旧独霸后宫,当年的奉天后宫可谓是日日春色,夜夜笙歌。”茶馆中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故事,“可如今十数年过去了,近几为何这鸢后突然销声匿迹了?有人说他突然修身养性终日吃斋念佛,也有人说他是病入膏肓……”

    周围瓜子壳花生壳一地,听书的茶客们个个都听得出神。

    “吃斋念佛……那位怎可能跑去修身养性呢?”二楼雅间里的某人听了后讽笑了一下,吃了一颗旁边佳人喂来的花生米。

    “楼上的姐儿似乎知道些详情啊?说说看呐!”有些耳尖的茶客喊道。

    “说啊说啊!”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

    唯独那位说书先生面色难堪,可她也不得不抬头看看那位雅间里的人。京城地处尴尬,随时随地都能碰到个皇室贵族,她可不敢乱得罪人。

    “鸢后鸢后,鸳鸯一对不够,人家愿鸳鸳相抱,美人环绕,又岂是会遁隐佛门,吃斋念佛呢?”开口的人不过是个刚刚发育的少女,可她却衣着华贵,浅蓝色的服侍上是那大雁南飞金线绣边。她腰间佩戴翡翠活玉,颈上挂有镶着五彩宝石的金锁儿,头顶戴着一支嵌着三颗豌豆般大的南珠镶金发箍。且面若桃花,嘴角微翘,小小年纪便甚是能吸引去一片老少的目光。

    “人说这位鸢后生性淫荡,难道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楼下又有人起哄。

    “哈哈哈~”这些个市井之徒也不怕什么忌讳不忌讳的跟着开口大笑。

    “呵呵~他的名声也早就臭到这市井之地了啊~”那位披蓝少女继续讽笑道。

    此时她身旁上座上的人却只是拿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开口:“真难喝……比某些人的话还令人恶心……”手往旁边一移,然后一松。

    “啪!”一声瓷碎响刺得人耳疼。

    “哟~姐姐~您吓着我了。您要是不喜欢这里,咱们走便是了,去福临大酒楼怎样?您要是连那里都不屑,那咱们只能回~~~~家了。”身披蓝衣的少女却也不怕,只是继续笑道。

    只见她姐姐起身,耳上垂着的金葫芦挂耳香炉微微晃动了一下,寥寥青烟从炉中升起,让这人仿佛是从那天上落下了一般似的。晃眼一看这位做姐姐的服饰更是华丽,但却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感。灰蓝色的衣,上衣上的那悬崖苍松花样让她给人感觉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老成,手里还拿着那脂玉佛珠。

    “美人们,走~”妹妹却只是一手各牵着一位美人跟着姐姐风骚地离去了。

    “又是一对纨绔小姐……侯门贵族……腐骨烂肉金镶玉……”那位说书先生看着下楼离去的两姐妹嘟囔了一声。

    只见这对姐妹直直地走了出去,身后跟着几名美人与私家护卫。

    “姐姐,你也太冷淡了吧~”妹妹看了看自家阿姐身后紧跟着的两名被冷落的小侍开口道,“他们可是跟了姐姐你好几年的了~怎么你们之间还没我这俩只跟了我几天的亲热呢?”双手环绕过自己的两名小侍的腰间,坏坏地笑了笑。

    “想亲热,回自家床上去,要是你想在这大街上做什么,你家父亲又怪罪起来,别说姐姐我没拦你。”当姐姐的也并非板着个脸,回过头来微微翘起嘴角回了妹妹一句。

    “啊拉~~~”小丫头撅了撅嘴,“人家也没说要在这大街上做什么呀~”视线转向别处,“总是拿父亲来压我……”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不知道父亲与你那什么什么啊……”蚊子声。

    “母亲若是知道了,说不定就将你这两位小人儿给没收了~”做姐姐的也不知听没听到她的话,只是继续笑道。

    “可别啊~妹妹我地位低~就只有这么两个美人陪伴啊~”小丫头仿佛是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哪儿像姐姐啊……六个……当年大姐身边也不过四个,加上那位大姐夫总共也才五人啊……”又是蚊子音,“那位大姐夫还不知道是算大姐的还是你这位二姐的呢……”这话还是咽了回去,“哼……”

    “天色不早了,回家。”可这位二姐只是当她的蚊子声是耳旁风,转身便走。

    她们家住何处?只见她们各上了两张华丽的软轿,妹妹将两名小侍都拉了进去,只让护卫在外跟着。可姐姐却只是独自上了轿,两名小侍则上了另两张小轿子。四顶轿子就这样进了皇城,一溜烟儿地便往那皇城中心使了去。

    “参见二皇姬,三皇姬!”而他们竟然进了那宫城门,守宫的侍卫们立马跪了下来高呼千岁。

    她们便是当朝的两名皇姬——李妍与李妺。

    而进了奉天宫后,两座轿子便分道扬镳,姐姐往坤宁宫去了,而妹妹则回了翊坤宫。

    “殿下,今日园中开满了玫瑰,几位爷儿给您摘了几枝放在了内殿里。”二皇姬李妍的首席宫侍洛见自家主子回了来便立马过来服侍。

    “跟他们说,下次出去换带他们便是了。”李妍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对身后的两名小侍说道。

    “诺!”这两名小侍欢喜地下去了,只因跟着出去了后满载而归。

    “玫瑰……”只见李妍嘟囔着,“这硕大的皇宫内又有谁能比他更适合佩戴那玫瑰呢……”

    “殿下……玫瑰也是一味药呢……”洛自然知自己主子在想什么,“奴才为您准备几支?”

    “去吧……”李妍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将耳上的一对香炉取了下来。

    近年来她不时头痛,父亲让人为她制了这么一对挂耳香炉,天天点上名贵檀香让她安神养病。

    只见她换了一身单薄的长袍,放下了长发,披上了斗篷,待天色暗了便往后门悄悄去了,手上还捧着一束开得正艳的红色玫瑰。

    她这是要去哪儿?只见她转过无数的弯,过了无数的廊,终,停在了那清静无比的宫殿前。她抬头看了看,那牌匾上似乎都有些生灰——慈宁宫三个字似乎都有些暗淡。

    生灰的走廊,冷清的宫殿,偶尔能看见一个、两个的宫人在那废墟似的角落扫着枯树残叶。

    “咚咚”只见她轻车驾熟地走到了一间房门外抬起了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那内殿的门打开了,而里面开门的人见是她便无声地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是你吗……”里间传来的男声有些虚弱,但对她的到来习以为常。

    “后君吉祥。”她却只是按规矩行了个礼,起身后看着那凤床上只是身披睡袍的人她只是按照往常一般走上了前去,“今日玫瑰开了,想着便给您送了些来……”

    “……”可床上的他并无露出喜色,反而是面色愈加地苍白。

    “您,可得好好享用才是……”李妍走到床边,将那捧红得惹眼的玫瑰放在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地抿着嘴,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玫瑰浓郁的香气袭击着他的理智,他便是当朝那位传奇性的太后鸢荀。

    而此刻这位白日里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人般的皇姬李妍,却仿若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般笑了笑。

    “看不见没关系,用身体来感受……”她在鸢荀的耳边轻声道,手轻轻地放在了其肩上。

    “……”鸢荀死死地抓着被褥,无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远处,可他的眼前却只是一片黑暗——他,已经在这黑暗中度过了不知几年了。

    第二回 荆棘刺,玫瑰烙

    数风流天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