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市里层面的力量出手
说白了就是当初柏景峰把范舒同牵扯进來虽然想把事闹大不过他的闹大还是只局限于借助范舒同个人而并不是想上升到市级两个派系的斗争因此到目前为止除了范舒同对这件事表了态但还沒有其他与他亲近的市领导干预
而赵长春的闹大则是实打实的闹大他就打算把这件事闹成市级层面的博弈后让范舒同腾不出精力來过多的干涉县级层面的争斗这样的话不仅他的压力减少了而且还能全心全意的來与柏景峰和泛亚集团斗智斗勇
虽然说这么一來有点胁迫上级领导的味道而李振担心的也正是这么一点胁迫上级的行为不仅是国内就是在全世界都是一个忌讳做过这种事的人往往都沒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赵长春想的也有道理因为这么做他是为了自己更主要的是为了李振相信求钟意也好周亚东也好到时候也应该不会对他有多大的意见而且一个人能不惜自己的前途來保护部下自然也会不惜自己的前途去维护提拔自己的领导
等宋天涯领命而去李振还想说什么赵长春按了按额头抢先笑到:“老李其他的咱们都不要说了求市长哪里我去解释你去问问你家那小子有沒有其他办法自己惹的事总不能就让我们俩个老头子忙乎他在旁边闲着”
“那好吧谢谢书记了”赵长春都这样说了李振也只好起身准备走人但在抬脚走人之前还是一本正经的向赵长春道了个谢对李振这个谢字赵长春倒沒客气笑着挥挥手赶他走人
宋天涯下到三楼直接去了唐波的办公室唐波虽然心里有气板着面孔但也不敢耽搁赶紧去向柏景峰汇报几秒钟后唐波从里面出來仍然是板着面请他进去
宋天涯在柏景峰的办公桌前站了足足有十几分钟一直埋着头在文件上批批改改的柏景峰才像突然发现宋天涯似的埋怨了唐波几句招呼宋天涯在椅子里坐
宋天涯当了这么多年官哪里不清楚柏景峰这是在晾自己不过这个知道归知道嘴巴上还得捧上几句“领导忙”之类的客气话后才依言在办公桌前的一张空椅子里坐下
这么一坐又坐了十几分钟等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一个龙飞凤舞的“阅”字柏景峰才放下笔甩了两下手腕子开始询问潘熊事件的调查情况
宋天涯在介绍的时候耍了个心眼沒有先说调查到的实际情况一开口就先说了和潘熊发生纠纷的三个人的身份并表示因三个人的家长都不是一般人而且都将参加高考所以暂时沒有对三个人采取限制自由的行动
“你说什么那三个和潘总闹矛盾的分别是李县长的儿子周部长的儿子和农家食品蔡董的儿子这个情况你确定沒有搞错”柏景峰听了脸色大变的问到看到宋天涯肯定的点头才庆幸的说到:“你们处理的不错暂时不要去打搅他们等高考过后再说”
这个倒不是柏景峰装出來的他还真是被吓到了李俊参与了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可还真沒想到其他两个人的身份也不一般一个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儿子一个是目前福洲最耀眼的企业农家食品的董事的儿子
李俊他倒无所谓既然打算扳倒李振柏景峰还沒把李俊的前途放心上可后面两个人他不得不顾忌要是因此影响到周小虎和蔡晓明的高考那倒时候让他们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他还真吃不了兜着走
这两个人一个掌控着他的考绩一个是全省明星企业的董事威胁到他的政绩除非他柏景峰不想再在福洲呆了也不想再往上爬了不然蔡卫国在农家食品做点小动作周亚东顺手在他的业绩考核上给个差评他这辈子都得背着
一个得了差评的县长无论到时候调到哪里去也是底气不足挺不直腰杆
而且现在官场的结构是金字塔越往上位子越少竞争也越來越激烈他这个“差评”等于是拱手送给别人攻击的靶子到那个时候他别说想升官能够保住一个实权的正处级职务都是问題
当然他有一个当副总理的姨父想要抹掉这个“差评”也不是沒办法但这样一來他也别想再得到华家的赏识和扶持而沒有华家的扶持他想要轻轻松松朝上爬那基本上是不可能/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