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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也认栽-第5部分

。”理由二。

    “你身体──不能喝太多酒。”

    “也是,那你代我喝。”理由三。

    “……”因为他不喝,所以要人替他喝?这什么道理?

    “君遥,我不能喝,会醉。”

    “就是要你醉……”他低哝。

    “什么?”

    “不,我是说,祈儿今天又打坏一个木桩了。”理由四。

    “这很值得高兴吗?”

    “当然。盼儿的花花生了呢,一胎生五个,只只健康,虽然不是我接生的,但还是很高兴。”该死,怎么还不醉?快没理由了。

    “……”这样也要喝?

    “还有……”不要理由了,直接灌。

    “啊,君──”没料到他会直接以嘴喂哺,孟心芽饮了酒,也饮下浓情,唇舌交缠,神魂痴醉,心儿怦怦跳。

    “你醉了?脸好红。”

    “没呀。”那是羞红的!

    要命!她酒量怎会那么好?她再不醉,他要先醉了……

    孟心芽托腮,瞅着他。“君遥,你今天很怪。”

    “哪里怪?”惨了,他真的有些醉意了,再灌下去,先挂掉的一定会是他。没想到自己酒量差到极致,丢人!

    “你好像存心要我醉。”直言指出疑点。

    “呃……”要不要承认?“那是因为……你醉时……比较妩媚……呃,热情……你知道的,那个……有时候……闺房间还是要有点情趣,所以……我想……我是说……我喜欢你对我那样……”支吾其词,硬是说出口──她会信吗?

    孟心芽一张脸瞬间爆红。

    他……喜欢她……那样放浪……强要他?!

    她头垂到抬不起来,埋首猛喝。

    “芽儿?”

    “……”

    “什么?”他没听清楚。

    “你不是要我醉吗?”低声咕哝。

    咦?呃,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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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喝太猛,吃点茶。”温酒还是会伤身的,他温柔喂食,吮去她唇畔酒渍。

    如果她真的会醉,也绝对不是因为酒,而是醉在他的柔情里。

    颈畔遭人啃咬,传来阵阵酥麻,陆君遥微微拉开距离,审视她赤红的脸颊,再回头数数酒盅,一、二、三……愈数愈挫折,要真和她拚酒量,他恐怕早不知醉到第几殿去了。

    “芽儿?”他尝试地轻唤。“认得我吗?”

    “认得。”纤纤玉手捧住他的脸,拿他当大餐啃吮,陆君遥避开唇,不让她吻,她不满地瞪人。“你很小气耶。”

    “没你小气。你心里有话都不告诉我。”开始逼供。

    “我、我哪有。”

    “没有吗?那为什么最近都避着我?我知道我技巧不至于让女人欲仙欲死,但那也是因为没有太多机会与女人厮磨,还有成长空间的嘛,你何必嫌弃我。”

    “我才没有!”用力喊冤。“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我、我……”用力吻着,一下,又一下,眸底泛起泪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因为太爱了嘛……”

    “很爱,不好吗?”

    “我爱你的一切,是一切哦!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可是、可是……这样是不行的……想到要分给别人,心就好痛,可是……可是不行……”

    东一句、西一句,毫无章法,他试图拼凑。“敢把我分给别的女人,你最好给我当心点!”

    “我都说了,我没有要分嘛……”纤指把玩他的袖口,喉间滚动的那颗突起好像很好玩,她伸出粉舌,轻舔喉结,发现由那儿传出一声混浊的呻吟与喘息。

    “别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孟心芽!我不会忘记──”

    “我没有啊!”自动自发调整好最舒适的姿态,跨坐在他腿上,攀缠着,边舔,边说:“你乖乖的,我就告诉你。”

    “……”陆君遥闭了下眼,很认命地任她上下其手。“你动手吧,记得温柔些,别太粗暴。”

    “嘻!”她已经学会不用躺着的方式了,没床也困扰不了她。很开心地动手剥除他的衣物,跃跃欲试地吻遍他胸膛,没遗漏任何一处。

    感觉贝齿正在咬囓他胸前敏感的那点,他闷哼,分不清痛苦还是快意,尤其意识到那双不安分的小手逐渐有往下发展的趋势……

    “天!”他今晚真会死在她手里。

    抓住热情大胆的小手,他气息不稳,硬是强迫自己抓回少之又少的理智。“先告诉我,免得你吃干抹净,死不认帐。”

    “我才不会!”为了证明自己良好的信誉,很干脆告诉他:“是你自己说,当你的妻子要负责替你生好多、好多小娃娃的嘛,可大夫说,我很难再受孕了,这样要我怎么开得了口告诉你?我很难过、很难过耶……”

    她……难以受孕?!

    “芽儿,你该告诉我的。”他揪紧了心,她一个人闷在心里,一定很苦。

    “我说不出口啊,每次看你对我这么好,我就觉得好愧疚,觉得自己欺骗了你。你那么想要孩子,频频与我欢爱,可是,我根本不能再生孩子了,我没有办法告诉你……这欢愉是偷来的……是骗来的……我、我良心不安……可是,我真的好爱你,渴望与你亲近啊……”

    “傻瓜!你这颗傻傻的脑袋瓜究竟在想什么啊!”居然会认为,与她亲密只是要孩子的手段?

    难怪,耳鬓厮磨,两情缱绻的当口,总觉她眼神透着愧疚。她在为欺骗他而愧疚,自觉骗来欢情、骗来怜惜。

    她竟不懂,爱她、怜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更不是有条件交换来的。无法再有孩子,他不能说不遗憾,但那不是她存在的价值,独一无二的她,才是他所珍视的。

    想要孩子,是因为在她腹中孕育,结合了他与她的骨血,这才使得全新的生命神圣而感动,若要别的女人来做,那便失去意义了,他宁可不要。

    他会让她懂的,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比起她,一切都无关紧要。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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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清晨醒来,两人没有意外,是一丝不挂躺在同一张床上;而陆君遥更不需要意外,仍是被凌虐极惨的情状。

    “我、有没有……”见他这模样,很难不愧疚啊!

    “有。”声音饱含委屈。

    “我……没太……‘失控‘吧?”

    “很粗暴。”都叫她温柔点了嘛,还饿虎扑羊似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饿了她多久。

    “……是你自己叫我喝酒的。”

    “别误会,我没有抱怨的意思,这点小小姿色你看得上眼,是我祖上积德,开心都来不及了,你可以尽情享用,真的没关系,我受得住的,大不了牙一咬,就过去了。”

    “……”这男人的嘴几时学坏了?

    他沈笑,居然也看穿她的想法。“福伯教的。”

    福伯说,少夫人太正经八百,如果他也一板一眼,那多无趣?要他稍改沈稳个性,保证闺房之乐乐无穷。

    能让妻子快乐,那么偶尔逗逗她,也是不错的。

    将来的人生路还很长,她会一点一滴瞧出他的真心,摸索出最适切的相处之道,他一点也不急。

    教盼儿习完字回房,孟心芽已先他一步回房,正坐在桌前,盯着食盅恍神。

    “那什么?我闻到中药味。”

    “啊!那是──补身用的,你不是要我多补补身子?”突然回房的他,将她吓了好大一跳,也不知在慌什么,喝得好急。

    陆君遥宽了衣,回头瞧她喝得猛,轻声叮咛:“喝慢些,当心呛着了。”

    “咳、咳咳!”还当真呛着了。

    拿她没辙,伸手替她拍背,接手还剩半碗的汤食,一匙匙喂她。

    里头有些他不认得,但有些中药的功能他还认得出,确是补虚凉体质用的。

    “多喝点,健健康康的,才能与我白头到老。”

    在那之后没几天,他忙完铺子里的事,回府途中看见孩童用的小玩意儿,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婴孩用的小鞋、襁褓时的小肚兜、金锁片儿……他轻叹,这些,怕是没什么机会用到了。

    “陆少爷?你是陆家少爷?”

    他侧眸回视。“您是?”

    “我是街尾回春堂的大夫,月前替尊夫人把过脉……她跟您说了吧?”

    难以受孕的事?他点头。“我晓得,有劳大夫了。”不能生就算了,无妨的,人没事就好。

    大夫皱了皱眉。“你没劝她?这很伤身的,我瞧你挺疼她的,真舍得她受苦?非要孩子,纳妾就是,何必──”

    “等等,伤什么身?”

    原来少夫人没说啊!难怪,他看这陆家少爷也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少夫人多年前生你家小少爷应是难产,以致伤了身子,如今很难再受孕。少夫人知道后很难过,隔没几日又来找我,坚持要我开个方子给她。”

    “什么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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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你知道的,有防孕的药,当然也有助女子容易受孕的药。可她那身子──实在无法承受怀孕生子的负担了,真要勉强为之,怕是──会伤了根底。我说陆公子你啊,若想她陪着你白头到老,劝她打消念头吧,为了一个孩子,少活个十几二十年的,划不来。”

    这么严重?!陆君遥震惊不已,她居然一个字都没告诉他!

    想起那几天夜里,她喝的汤药……

    他倒吸了口气,胸口撞击着无由的痛楚。“多谢大夫,我不会让她做傻事的。”

    该死!她连这种事都敢骗他,她到底懂不懂轻重啊,孩子会比她的健康更重要吗?他早晚会被她气死。

    回到府里,一脚踏进房,见她正舀着汤药入口,他一把无名火冒上来,掌风一扫打翻了碗,大吼:“你还想喝这害死人的药多久!”

    他知道了!

    孟心芽瞬间感到慌乱。“我──不是,它不会害我,我只是……”

    “只是想生孩子!孟心芽,你该死的在想什么?”

    “你、你不是──很想要?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很爱孩子──”泪雾浮上眼眶,只要是他渴望的,她都想给他,赌上命也无妨,她只想让他开心。

    “就因为我想要,你便抵上了命来满足我?”揪紧的心,痛得无法呼吸。“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只记得我要你生孩子,为什么就不记得,我要你陪我白头到老?生了这个孩子,你还能陪我白头到老吗?如果今天我不知情,不管我要多少孩子,你都会生吧?就算耗尽你最后一丝力气……孟心芽,你……你让我气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怎会有这么傻的女人?只知义无反顾为他,却忘了多在乎自己一点……他心痛得无法言语。

    孟心芽捂着嘴,震愕地望着他静静滑下眼角的──两行清泪。

    他,在哭?

    “君遥,你别这样,我不会有事的,当初生祈儿,不也好好的吗?所以、所以──”

    “你还敢提!生祈儿已经几乎要去你半条命了!如果知道你会受那么大的苦,我宁可连祈儿都不生!”

    孟心芽瞪大眼,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不要祈儿,不愿纳妾,那──他宁要陆家绝后?!

    她受不受苦,对他有那么重要?

    从认识他时,就觉得他风雅出尘,气蕴如诗,他懂好多事情,而她,不懂琴棋书画,野丫头一个,配不上的,云与泥,永远无法相提并论,如果不是以祈儿为由,她要怎么待在他身边?可他却说,宁可不要祈儿,也要她平平安安陪在他身边……

    “我──不懂,娶我,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否则,以你的条件,将来可以娶更好的名门闺秀。”

    “条件再好的名门闺秀,不会有我的丫头那样痴心一片,再美的姑娘,不会像我的丫头,一径儿傻气地为我付出,笨丫头,你还要瞒我多久?”

    “……啊?”他知道了!几时的事?

    孟心芽措手不及,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哑口无言,呆愣愣望着他。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环境,迫于无奈才下嫁于我。你让我欠你好多,如果还要再让你冒险为我生孩子,我还算是人吗?”

    他愧疚?自觉亏欠了她,是吗?

    “不,不是,君遥,你不懂……我、我──”深吸了口气,她下定决心,毅然道:“其实,在你大病一场,与我失去联系的那些日子,发生了一些事。我娘身子骨不好,为了医她,要花好多好多的钱,我们的家境,无法像你们那样一掷千金,可爹爱极了娘,怎样也不愿放弃,所以、所以──”

    她羞愧得难以启齿,陆君遥领悟了什么,低喝:“芽儿,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爹确实做了对不起陆家的事,可娘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那一年,娘去世了,公公也发现了那些事,在同一天晚上,无所执恋的爹,随娘而去。是公公不计前嫌,还将我留在铺子里帮忙,教我好多事。也是因为这样,我、我不敢找你,我怕,抬不起头来面对你……”

    “所以当爹提起时,你为了报恩,连考虑也没有就嫁了!即使那人不是我?”

    “不,不是……”公公之所以刻意栽培她,并不是什么宽大胸襟,而是为了爱子,他知道陆君遥与她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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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我长大要学做生意,帮你做这些工作,这样你就不用心烦,身体才会好起来──在当时传遍了陆家商铺,人人见了她总调笑喊声“陆家公子的小贤内助”,也因为这句话,改变了她的一生。

    老爷知道她永远不会背叛君遥,于是有远见地先为病体孱弱的爱子铺路,将来要收房,或者当个左右手辅佐他,就看他意思如何。

    那些年,她每回送帐簿过来给老爷,双脚总是不受控制地在他房前打转,暗地里偷偷瞧他几眼,也能知足。

    一年又一年,他的形影在她心版刻得太深,所以当老爷提起时,她没有第二句话,当下便应允了。能光明正大待在他身边,纵使只有一天,她都愿意。

    她其实好自私的,为自己找了千百个理由,说服自己有价值,理直气壮留在他身边。她心里一直都很清楚,是她在高攀,将他强留,如果不让她做点什么,她于心何安?

    她将脸埋进掌中,再也没勇气多看他一眼。

    静默半晌──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啊?”她愕然抬眸。

    “知道真相的人,全都不在了,你若不说,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不是吗?”

    “可是、可是……我不能不说啊……你觉得亏欠,不愿纳妾,不愿让我多受苦,可是……可是那些都是我该做的,是我想留在你身边的代价……”

    所以说她笨!笨得没药医!别人巴不得瞒上一辈子,她却怕他愧疚,自个儿忙不迭招认,真是笨到家了。

    “为什么你从来不懂?你的存在价值,不是由其它事物陪衬,你就是你,我宠你怜你,是因为我看到一颗最真、最纯净的心,而这颗心用着最真、最纯净的方式在对我,我没有办法不受吸引,只是这样而已!即使你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单单凭着你为我付出的那么多年真心,就足够你理直气壮拥有我的疼惜了,你还要愧疚什么?不安什么?我爱我的妻子、我怜惜我的妻子,又何需理由?不能生,我就不可以爱吗?你不珍惜自己,就没想过珍惜的人会有多心痛?我那么用心地呵护,你竟一点都感受不到,你实在──笨得让人生气!”

    他退开一步,说完该说的,已经不指望她究竟理解了多少,她真想不透,他也无能为力了。

    “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坚持,那些药,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我不会再碰你。”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孟心芽跌坐地面,泪水无声泛流。

    她惹他伤心了,他那么生气、那么懊恼,又那么……心疼。

    原来在他心目中,她如此重要,重要到足以抵过一切,为什么她从来没发现?她好想追上去,向他道歉,道歉伤了他的心……

    可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还会理她吗?

    想了一夜,无眠到天明,还是想不出该对他说些什么好。

    没有他的床,大得好空洞,怎么也睡不暖,拥着冷寂的鸳鸯被,翻来覆去一整夜,想着他,掉着泪。

    天明之际,她匆匆梳洗,走出房门时,隔壁门也同时推开,与她对上一眼──而后,撇开头,面无表情地走在前头。

    他果然──还在气头上。

    用早膳时,饭桌上气氛怪异到连两个小鬼都感受到了,频频打量父母,眼神来回传递讯息。

    哥哥,你看到没有?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