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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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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十似乎有子万事足,虽然其木格曾建议他去请教九阿哥或在户部发掘人才,老十每日还是照常翘班回家逗小孩,抱着两孩子唧唧咕咕的说得不亦乐乎。

    其木格见老十打算就此沉沦于天伦之乐,心中也暗暗窃喜,只要老十能心甘情愿的不管朝堂之事,那么自然也不会成雍正的眼中钉,因此,其木格也就没再劝说老十要发奋振作,反而希望一家人就这么其乐融融的过着小日子。

    老十在该交差的日子交了白卷,康熙当着众大臣的面,毫不客气的将老十狠狠骂了一顿,老十又赔上了两年俸禄。

    但康熙却不打算这么放过老十,又给了老十一个月的宽限期,扬言,若到时候老十还浑浑噩噩的,就要从严从重处罚。

    虽然八阿哥和九阿哥轮番劝老十做个样子,先糊弄过去再说,毕竟做的差总比不做强,老十还是顽固不化,将这哥俩气得直跺脚。

    而此时,大清的地方官全在。看老十的笑话,觉得老十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巴不得老十下月就被康熙永不录用。

    而武将们却分成了几派,有的对。老十失望,有的为老十抱屈,有的觉得老十自不量力,有的…,总之,老十在军中赢得的拥戴已所剩无几。

    八阿哥暗暗心急,虽然他这边。的人气在不停上涨,但都在文官集团打转,依旧未能在军中打开一片天地,因此八阿哥隔三岔五的就找老十谈心,最后还走起了夫人路线,要八福晋去提点其木格,不能让老十就此胡闹下去。

    其木格只嘴上应着,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其木格到。底有没有劝老十发愤图强。

    转眼就到了斌斌和安安的百日,老十因朝堂上混。得不如意,加之又正在服丧,便没大宴宾客,但斌斌和安安也算是在京城社交圈开始了头次亮相。

    因已经到了十月,天气早已冷了下来,两孩子戴。着虎头帽,穿着棉袄,圆滚滚的,看着甚是可爱。

    八福晋和九福。晋最先到场,因此时还未有男客上门,老十便赖在后院陪着自己的嫂子说话,主要是炫耀自己的孩子聪明可爱,关键是都象他。

    八福晋和九福晋一人抱一个,简直是爱不释手。

    两小鬼也给老十长脸,不停的瘪嘴、撅嘴、微笑,就是不哭,惹得八福晋和九福晋羡慕不已。

    八福晋道:“瞧这孩子,浓眉大眼的,透着机灵。”

    老十得意的笑道:“那是,八嫂,这孩子长得可象我了。”

    九福晋看了看怀中的安安,笑道:“我倒觉得小格格象十弟呢。”

    老十忙点头,“就是,我也这么觉得,只要见过我的,就知道安安是我府上的。”

    正说着话,就听小英子禀告,十四带着侧福晋到了。

    老十忙起身去前院待客,走得时候还抢走了安安和斌斌。

    其木格不好意思道:“让嫂子们见笑了,我们爷就是有点孩子气。”

    八福晋叹了口道:“唉,我倒也希望你八哥能这样呢,可肚子却不争气。”

    其木格只好劝道:“八嫂,您别着急,平常心就好。”

    见九福晋也没了笑意,其木格问道:“九嫂,九哥他?”

    九福晋道:“你九哥倒也言而有信,没有失言,如今正在服小功,这才断了。”

    因恭亲王和裕亲王过世,作为侄儿,老十的一帮兄弟得服小功五个月,这期间是一切娱乐活动都(禁)止的,而且还不许饮酒,当然要听戏唱曲,喝酒玩乐也不是不可以,偷偷的就好,但若被逮着了,那可是一辈子都无法翻身的了,因此在服丧期间,一般没人搞娱乐活动,这个太显眼了,不过总有人关起门来偷偷喝酒,偷偷人伦,只要出门不带酒气,府里没人怀孕,御史想弹劾也没证据。

    其木格才不会相信九阿哥能在这五个月里守身如玉,但若九福晋在此期间怀孕那可是一大丑事,因此,其木格也不去挑拨她们的夫妻感情,言不由衷的赞美了一番九阿哥。

    八福晋打断道:“等服完丧,也就到年底了,开春又要选秀女,还不知道宫里会给各府指些什么人呢。”

    其木格惊讶道:“这么快?我怎么觉得秀女才选完没多久啊?”

    九福晋正要发话,就听阿朵道十四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到了。

    舒舒觉罗氏刚要行礼,其木格忙拦道:“你才出月子,就别多礼了,嫂子们都不会怪罪的。”

    舒舒觉罗氏坐下后,八福晋问道:“身子可养好了?小阿哥没闹吧?”

    舒舒觉罗氏在九月初一为十四生下长子,如今才刚满月没几天。

    舒舒觉罗氏小心翼翼的道:“托嫂子的福,都好。”一点也没有生了长子后该有的骄狂。

    其木格笑道:“你也是的,才出了月子,这大冷的天也不说在家里好好歇着,若落了病根,到时候十四弟肯定得埋怨我们。”

    舒舒觉罗氏娇羞的低下头,过了会儿才道:“十嫂,小阿哥和小格格呢?是不是睡着了?”

    八福晋快人快语道:“被你十哥带出去见十四弟去了,怕得等孩子睡着了才会抱过来。”

    八福晋太小看老十了,安安和斌斌睡着后,老十依然将他们带出来见客,告诉迟来的客人,没见着这两孩子可爱的表情那简直是天大的遗憾。

    其木格派人去催了好几回,老十都不放人,一直到客人全到齐了,老十向所有人献宝完毕后,才将安安和斌斌送回后院。

    老十的舅舅和舅母是最晚到的,因此索卓罗氏到的时候,老十正领着两(r)母向自己的舅舅显摆,索卓罗氏并没第一时间见到。

    索卓罗氏打量了一下屋子,笑道:“小阿哥和小格格呢?怎么还藏起来了?”

    其木格(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道:“十爷将他们带到前院见客去了,怕要等舅舅见过后,才会送回来。”

    五福晋看着与索卓罗氏同行的一旗装女子,问道:“这姑娘长得可真俊,以前怎么没见过?”

    五福晋这次还带了马佳氏宛儿一起过来,因此话虽是问向索卓罗氏,眼睛却瞄了眼宛儿,宛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索卓罗氏笑道:“这是我家大媳妇的表妹玉兰,因大媳妇得了风寒,怕给小阿哥和小格格过了病气,今儿就没来,玉兰这丫头要参加明年的选秀,她阿玛在湖南任职,所以如今在我府上学规矩,今儿我带她出来透透气。玉兰,给各位福晋见礼。”

    玉兰略带羞涩的给众人见了礼,大伙都笑着夸了几句,索卓罗氏这才笑着问其木格,“十福晋,您觉得这丫头怎么样?”

    众人虽说还在说笑着,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若不是八福晋先提及明年选秀,各府可能都要添加新人,其木格肯定就顺口夸好了,还好八福晋这个妒妇让其木格提高了警惕。

    其木格笑眯眯道:“玉兰,到我跟前来,让给我好好瞧瞧。”

    八福晋觉得其木格简直没长大脑,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假装干咳了一声,希望其木格别傻乎乎的上了套。

    其木格恍若未闻,拉着玉兰的手,仔细盯着人家姑娘打量,直弄得玉兰红了脸,才转移了视线,看向索卓罗氏:“舅母,玉兰不仅长的可人,而且还带着福相,明年选秀必定会得宫里主子的欢心,说不准啊,就成宫里的贵人了呢。”

    玉兰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索卓罗氏尴尬的笑了笑,“就怕这孩子没那福分。”

    其木格还想继续,(r)母带着两小不点回来了,转移了大伙的注意力。

    开席后没多久,康熙就来了旨意,给孙子孙女送了点小礼物,不怎么值钱,就是几对银手环、银项圈。

    传旨太监宣读完旨意后,对老十道:“十阿哥,皇上还有口谕。”

    口谕就没那么让人好受了,康熙提醒老十一个月期限就快到了,若到时候拿不出个章程来,就准备去牧场放牧去。

    虽然礼物很轻,而且口谕措辞又很严厉,但众人却都立即敏感的扑捉到相关信息,纷纷断定老十还未完全失宠。

    因不能饮酒,所以酒席早早散场,八阿哥和九阿哥留了下来,告诉老十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到时候说不定真只有去养马了。

    老十冷哼一声,道:“养马就养马,没什么大不了的。”

    九阿哥气道:“糊涂,你犯什么倔呢。”

    老十沉默了会儿,方道:“八哥、九哥,皇阿玛为什么要让我去户部张罗火耗的事?”

    见八阿哥和九阿哥不出声,老十愤愤道:“我在兵部干得好好的,一下就把我派到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户部,不就是怕我风头盖过太子,变着法的折腾我。”

    八阿哥冷冷道:“住嘴,十弟,这些话是你该说的?”

    老十坦诚的看着八阿哥,道:“八哥,这不是第一次了,原黑龙江将军萨布素革职也是因为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从今往后,我才不管他朝堂上吹什么风呢,八旗将士吃空饷就让他吃去,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关我p事。”

    …

    老十在书房向八阿哥和九阿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其木格则在卧室里气得牙痒痒,准备等老十一踏进门就向他开炮,怎么会有那么极品的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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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发配

    第一百一十八章发配

    百日宴第二日,其木格就带着斌斌和安安进宫拜见太后。

    两孩子一看就是势利眼,对着太后不停的献媚,也是现在还太小,若能说话了,还不知会怎么个(r)麻法。

    太后老人家开心得不得了,又给了许多赏赐,两孩子笑得更欢了,其木格真想问他们脸部肌(r)累不累。

    太后亲了亲斌斌,道:“孩子虽然透着机灵劲儿,可个头还是没足月的孩子大,脸上(r)也不多,你可得多费心。”

    其木格点点头,“本来就早产,加上又是双生子,自然比不上足月的孩子,不过如今比足月的孩子也没轻多少,再过两月也就赶上了。”

    太后又问道:“晚上闹夜不?吃得好不好?”

    其木格笑道:“说来也是运气,。这两孩子睡眠都挺好的,这段日子,晚上也就只闹了几次,还算好带。吃得还行,斌斌有些烦,只吃一个(奶)嘴,若中途换一边的话,怎么都不吃了,安安笨笨的,(奶)嘴掉了自己怎么找都找不着,只知道嚷嚷。”

    太后责怪道,“哪有你这样当额娘。的,说自己孩子烦和笨的?”见其木格低头笑着,又问道:“你身子养好了吧?瞧你这张脸怎么一下就瘦了不少,看着比怀孕前还瘦,可是没胃口?”

    虽说斌斌和安安都挺好带的,。但毕竟时下医疗条件差,其木格的心一直悬着,心里压力有些大,连带的睡眠就不足,胃口也不怎么好,因此坐月子的时候不仅没胖,反而还瘦了,不过肚子上的(r)还是松松垮垮的,腰围也没恢复到以前的尺寸,这让其木格很不满意,只好用布使劲裹着,希望能将(r)裹紧点。

    见太后问起,其木格便老实道:“总悬着一颗心,睡得。不好,人也就清瘦了,不过,如今总算好了,也开始睡沉起来,声响小了根本就不会醒。”

    太后怜爱的看了看其木格,又吩咐人装一些上好。的补品,让其木格一并带回去,其木格假意推脱了一下,便笑纳了。看架势,老十很有可能未来十年都得打白工,其木格自然巴不得太后多给些赏赐。

    正说闲话,就听宫门口的太监进来报告,康熙来了。

    其木格忙站起来,迎接这个专门克扣老十工钱。的不良老板。

    康熙给太后请。了安,叫其木格平身后,便接过安安道:“这小格格长得象十阿哥。”

    其木格心中不悦,认为康熙就是看着那塌鼻子才这么说的,但也没胆子刺康熙一句,只是埋怨自己不该给两孩子分别打扮,若两人穿着中(性)颜色的衣服,康熙就会忙着分辨男女去了,哪会来看相貌。

    安安却没其木格那么多心思,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塌鼻子,只专注的盯着康熙胸前挂的佛珠,微张着嘴巴。见康熙没注意到自己,就手舞足蹈的“喔,喔”的叫着。

    康熙开心的笑道:“这闺女精气不错,叫什么名字?”

    其木格恭敬道:“安安,平平安安的意思,儿子叫斌斌,文武斌。”

    康熙将安安交给(r)母,又伸手抱过斌斌,看了看,又说道:“这孩子也象老十。”

    其木格无语,觉得自己错怪了老十,眼神不好,果然是有遗传的。

    斌斌咧着嘴巴吐了个泡泡,见康熙扯着嘴角笑着,也回了个灿烂的笑脸。

    康熙逗了一会儿后,就让(r)母带两孩子下去休息,吝啬的没给见面礼,引起了安安和斌斌的不满,被带下去的时候,都“喔,喔”的吼着,康熙还以为孩子是舍不得离开他,又夸了一番,没办法,孩子太小,大人容易错误解读他们的情绪表达。

    孩子带走后,其木格不知道康熙是不是有私房话与太后说,便提出告辞,康熙却将她留下了,说有话要问,太后便适时的说要去看孩子,怕孩子换了环境不习惯。

    太后走后,其木格等了半天也没见康熙说话,只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妙,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自己写的家信又被增添了不该有的东西?

    一想到这,其木格就心跳加速,胆怯的喊了声,“皇阿玛?”

    康熙见其木格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并没觉得多高兴,淡淡的说道:“知道朕为何留你单独说话?”

    其木格摇摇头,康熙不悦道:“就一点头绪也没有?”

    其木格迟疑道:“皇阿玛,莫非我写的家信又出了问题?”

    见康熙木着张脸没有表情,其木格:“皇阿玛,我冤枉啊,我真是冤枉的,我和九哥无怨无仇的,我干嘛老想害他?”

    见康熙还是没有反应,其木格又痛心疾首道:“皇阿玛明察,真是有人冤枉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写家信了,都让十爷帮着写,我再也不动笔了,真的…”

    康熙见其木格语无伦次的在那打胡乱说,又觉得好笑,又感可气,皱着眉头道:“你就只能想到这个?”

    其木格慌乱的看向康熙,喃喃道:“那是我用其他法子害九哥了?”

    见康熙还是没反应,其木格苦着脸道:“不是九哥,那我这次害谁了?”

    康熙实在忍不住,拍了一下炕桌,“谁说你害人了?”

    其木格长长舒了一口气,没人向自己栽赃就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皇阿玛,我都给弄得杯弓蛇影了,皇阿玛见谅。”

    康熙嘲讽道:“是有长进了,连杯弓蛇影都知道。”想了想,挥挥手,“跪安吧。”

    弄得其木格一头雾水,直到回府后仍在继续猜测康熙到底是想对她说什么。

    老十冥思苦想了半天,依然未果,只好道:“说不准是想赏你东西,被你没头没脑的胡说八道给气着了,就干脆省了。”

    其木格白了老十一眼,道:“为什么要赏我?我没做什么啊?”

    老十嘿嘿笑道:“你满大街打听打听,有几人能生龙凤胎的?你可是居功至伟。”

    其木格想了下,也自作多情的点点头,有些遗憾,到手的赏赐就这么被自己搅黄了。

    老十和其木格这两傻瓜在府里感觉特好,完全不知道八阿哥已经想跳起来骂人了。

    八阿哥下衙后就去找了九阿哥,和他商讨老十交差的事,准备帮老十拟一份请罪折子,先让康熙消消气再说,九阿哥摇摇头:“八哥,没用,十弟拧在那里,你就是写好了,他不誊抄,也没用。”

    八阿哥叹气道:“还有两天,再劝劝吧,对了,听你八嫂说,昨日十弟的舅母带了一姑娘去赴宴,看样子是想选秀的时候能指到十弟府上,你明儿见着他,也跟他说说,让他去阿灵阿府上探探口风,若真是这样,他到时自己去求了就是,也落个好。”

    九阿哥摇头道:“他今儿已经去衙门找过阿灵阿了。”

    八阿哥奇道:“他怎么那么(性)急,这事怎么去衙门说?”

    九阿哥说:“八哥,你以为十弟是去求亲的?他是去推脱的,怕去府里说阿灵阿发脾气,便一大早跑到衙门说了。”

    八阿哥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责怪九阿哥:“他糊涂,你也跟着糊涂,怎么不拦着他?”

    九阿哥两手一摊,“他找了阿灵阿后,才来找的我,我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了,能有什么辙?”

    八阿哥气道:“如今这形势,他还去得罪阿灵阿,若皇阿玛真要他去放马,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八阿哥想了想,起身道:“九弟,这事咱们得想法子回旋一下,你跟我一起去十弟府上,根子肯定在十弟妹身上,十弟不好说,咱们得去告诉她利害关系,就算那闺女不指给老十,皇阿玛也会指其他人去她府上,她又何必非要得罪阿灵阿。”

    九阿哥将八阿哥拉着坐下,说道:“八哥,没用,十弟说了,蒙古女人放话,府里已有的几个,她就不计较了,若府里再多添一人,她就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连安家银子都不给。”

    见八阿哥气得说不出话来,九阿哥继续道:“我猜肯定不是这么说的,那蒙古女人要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十弟能今儿一大早就去找阿灵阿。”说着说着又有些想不过,不服气道:“你说,她运气怎么这么好啊?居然生个龙凤胎,怎么这好事也让她给遇上了?这下十弟还不将她天天捧在手心里才怪。”

    八阿哥问道:“阿灵阿是个什么反应?”

    九阿哥苦笑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