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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部分

间飞到九霄云外。

    老十睡了个囫囵觉,被渴醒后,依旧坐在床边沉浸。在浓浓爱意中的其木格立即就把温着的醒酒汤递给老十,免得他清早起来头疼,然后又赶紧将热水和凉水兑成了温水,端在一旁等着。

    老十双眼朦胧的喝完醒酒汤,又补充完水分后,。一下就来了精神。

    不等其木格将。水杯放好,就开始嚷嚷,“其木格,你是不是真那么说的?”

    许久没听过老十嚷嚷的其木格此时依然觉得老十如孩子般可爱,凑近老十,笑眯眯的问着:“我说过的话可多了,爷问的是哪句啊?”

    说完还故意扬起脸,眨巴眨巴眼睛,想色诱老十一把。

    不知老十是否在南洋偷吃,反正按理应是几月没见着女人的老十对着他夸的美女就没起色心,反而一本正经的、严肃的盯着其木格,大着嗓门问道:“你是不是说过,若爷死了,你就要让别的男人住爷的房子、花爷的钱…”

    其木格此时还是没有生气,一个乱发脾气的老十总比没有强,忙捂住老十的嘴,阻止道:“深更半夜的,爷这么大声音是想让全广州城的人都听见啊?”

    老十这才恢复了理智,但犹自锲而不舍的追寻着答案。

    其木格一点也没责怪老十的意思,将帐全记在了十四头上,若不是十四见他没份抢金子,心里不平衡,朝老十告黑状,自己和老十早就小别胜新婚了。

    偏心的其木格柔声解释道:“你别听十四弟乱说,你先也瞧见了,他可是不管不顾的将九哥拎起来转圈,若不是咱们赶到,九哥没准后天起来头还晃悠。”

    十四见了九阿哥,为了表示对九阿哥平安归来的喜悦,硬是将晕得七荤八素的九阿哥抱起来原地打转,直到九阿哥受不住,发出凄厉的叫声,老十和其木格才赶去将他解救下来。

    其木格初时只觉得十四可爱,报复人都能想着这么孩子气的法子,可现在已经将十四归为小心眼一类了。

    老十可不这么想,九阿哥的身体实在没法表达兄弟情深,脱离十四魔爪后就立即爬上床,一动不动的装死,于是晚饭便成了老十和十四的联谊会,在老十陈恳的给十四道歉后,也不知十四是否接受,反正十四立即就向老十示好,告了九阿哥一状,“十嫂悲愤(欲)绝,胡言乱语倒还情有可原,可没想到九哥也会这么说,好家伙,比十嫂还厉害,连府里的小嫂子都要送出去,还非着咱小侄儿侄女每天挨黑打,吓得弟弟我赶紧让人将九哥拖走了…”

    老十心里那个气啊,觉得自己怎么遇人那么不淑啊,闷头干了三大杯,才道:“不地道,九哥真是不地道,明儿我得好好问问他。”

    老十没在十四面前提其木格,觉得丢人丢大发了,没脸提,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其木格,于是酒醒后,就开始朝其木格发难了。

    见其木格好言好语的解释,老十越发觉得自己有理,吹胡子瞪眼睛的说:“爷还尸骨未寒呢,你怎么就能说出那些话来?就那么急得将野男人往府里领?”

    其木格还是不生气,再次重复解释道:“这不是激将法嘛,想着就算爷真的咽了气,听了这话没准也能给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

    老十还是不接受这个解释,“你说这话的时候,爷在哪儿啊?爷压根就听不到,你哄谁啊?”

    其木格继续好脾气的劝着,“这不是想着,爷和我心有灵犀…”

    老十更气了,“爷在那山上一闭眼就能瞧着你哭的模样,你心里着急爷都能知道,合着爷好端端的活着,你就没一点感觉?竟然就相信爷死了?还说这么恶毒的话来气爷?”

    其木格无语,没法验证老十说的是真是假,就算如今他说他一闭眼就看到康熙给他写谥号,其木格拿他也没法,只能任由他吹嘘着。

    其木格觉得此时的老十有点不讲道理,但还可以原谅,才经历了生死的人,心灵一般都会受到巨创,如今又没有心理医生加以指导,得给老十个渠道让他发泄。

    于是,其木格继续保持着笑脸,说道:“爷,我一直就不相信你没了,你可以去问啊,我可给送行的百姓都说了的,说爷肯定还活着…”

    “那你走什么啊?”老十质问着。

    其木格叹了口气,“皇阿玛下了旨意,再说了,那段时间我精神也不大好,就糊里糊涂的上了马车,到了广州,在码头上我可就清醒过来了,坚决不走了,当时广州将军也在啊,他怎么没给你说啊?太过分了!白白让他得了那些金子!”

    其木格一直觉得老十最最劳苦功高,应该分最多的赃款,知道老十竟然与九阿哥和广州将军平分,心理一直不平衡。

    老十虽然也闹过钱荒,可对钱就是不上心,因此其木格的话没能激起老十的共鸣,老十依旧自顾自的说道:“那爷问你,九哥来的时候,你怎么也不知道给爷带封信?亏爷在那里一闭眼就瞧着你母子三人全眼泪汪汪的!”

    其木格觉得老十再说下去,就成灵媒了,忙澄清道:“我写了的啊,怕九哥笑话,放你衣服兜里了。”

    老十一下傻了眼,看着其木格,楞了楞,才说:“爷没看到啊。”

    其木格也有些奇怪,说:“不可能啊,我亲手放的,不是你回来穿的那套朝服,在那件暗红色便服里,你平时最喜欢穿的那件。我想你最先换的肯定是便服,就给你放便服里了。”

    老十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不顾其木格的阻拦,扯着嗓子叫小英子将他带回来的包袱找过来。

    可怜的小英子片刻就完成了老十交代的任务,随即又被老十赶回去睡觉。

    小英子走后,老十就将包袱来了个底朝天,其木格叹了口气,说道:“爷,虽说广州没北京冷,可你半夜穿着中衣折腾,没准也会闹出病来。”

    其木格说这话时,老十已经拎起了那件暗红色的衣裳,一(摸),确实找出一封信来,这才满意的爬上床,留下一地的衣服。

    其木格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放在桌上,也没去收拾,生在封建社会当贵族就是好啊,明儿一起来,什么都不用管了。

    老十看了信,表情才好了些,“这还差不多。”

    其木格的疑团还是没揭开,“爷,你怎么会没看到?”

    老十怎么好意思说他当时一生气,胡乱找了件衣服穿上了身,然后就没换过,这朝服都还是快到岸了才换的,在吕宋,穿着朝服太不方便了,若谈判破裂,穿那衣服打架都费劲。

    见其木格还在疑惑,老十心想,其木格也够笨的,伺候爷洗澡的时候还在说爷脏死了,眼下就楞反应不过来。

    因此,意识到其木格脑子不大好使后,聪明的老十很大度的原谅了其木格出言不逊,“算了,这事爷就不计较了,明儿找九哥算账去。”

    其木格松了口气,看来老十终于要偃旗息鼓了,便嘲笑道:“爷怎么没一闭眼就看见我将信放那衣服里了?”

    老十一点也不尴尬,大方的说:“你当爷时时都在闭眼啊,忙着呢,一天总共能闭两时辰就不错了,哪能看到那么多。”

    其木格觉得这样无耻的老十太可爱了,便乐呵呵的笑看着老十。

    老十瘪了瘪嘴,说:“不过九哥跟着你起哄就太不应该了,我明儿得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其木格笑着劝道:“九哥也是心急,你没见九哥那样,听说你出了事,一下就晕过去了,好些天都没缓过劲来。”

    老十蛮横道:“一码归一码。”

    其木格笑道:“这事就是十四弟闹腾的,我明儿就去告诉九哥,让他分点金子给十四弟,保准儿十四弟立马就换一说法。”

    名和利相比,其木格更看重利,因此也自然而言的以小人之心度起了十四这个君子之腹,觉得十四一方面肯定为没能显摆自己的武功生气,另一方面,肯定也猜到老十他们会满载而归,对自己白来了一趟广东感到不值,两者一累积,就不可抑制的爆发了。

    因此便提议九阿哥和十四一起分赃,安慰安慰十四那颗愤愤不平的心,只要不是老十的钱,其木格还是很大方的。

    老十失声笑道:“你说什么呢?若真那样,十四弟不真翻脸才怪,只有没出息的才在战场上捞不到东西,要别人救济。”

    老十边笑边将其木格搂进怀里…

    老十虽然才刚醒了酒,但雄风不减,一番后,其木格惬意的靠在老十胸膛,正觉得生活是多么美好,就听老十道:“你这模样只能给爷看,爷若死了,你得给爷殉葬,咱俩到(y)间继续做夫妻去…”

    其木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老十犹自闭着眼睛,美滋滋的道:“不殉葬也行,爷临死前,你就先寻了短见,可若你先去了那边,孤零零的一人,没准会害怕,还是殉葬好,有爷在那边接你…”

    其木格噌一下爬起来,看着老十一脸的陶醉,觉得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人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正在偷着乐的老十猛的挨了其木格一巴掌,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正想问其木格发哪门子疯,就听其木格恶狠狠的问道:“是不是我临死前,你也赶紧去(摸)脖子,先去(y)曹地府抢房子啊,免得我去了没地住?!”

    这问题问得有些突然,老十没想过,便呆呆的说:“你怎么可能比爷先死?”

    “桄榔”一声,全身光溜溜的老十被其木格两脚踹下了床,其木格犹不解气,骂道:“没见过你这样的,左抱一个右抱一个的还不够,今天如画,明天知画的,就为了我无心说的一句话,楞要我跟着你一块死,真想将你胸口挖个窟窿,看你到底有没有心!”

    老十知道自己将事情搞咂了,忙舔着脸,爬上床,笑道:“分点被子给爷,爷若感冒了,伤心的还是你。”

    其木格不为所动,冷笑道:“找你相好去,好事轮不到我,陪你一起死就有我的份了,你怎么不说让嫣红海棠给你殉葬啊。”

    老十劲大,终于挤进了被窝,使劲握住其木格举起拳头的手,双腿夹住其木格想踹人的脚,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吗,若到了那边还有她们跟着,你不吃了爷才怪。”

    其木格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心疼小妾都能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惜力气没老十大,偷袭一次成功后,想发起第二次进攻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只得气乎乎的不准老十回避敏感问题,“那你说,若是我先死,你是不是在我咽气前去抹脖子?”

    老十这次没发愣,不仅点头,还甜言蜜语道:“那是自然,要不你看上了别的男鬼,那爷多亏啊?”说完还讨好的冲其木格咧了咧嘴角。

    其木格被老十控制得没法动弹,只得骂道:“我信你才怪,我这边还没咽气呢,你就给人家大姑娘下聘了…”

    老十只好不停的说:“爷真没想过你会死在爷前头…”

    其木格不依不饶,“没想过才怪,你巴不得我早死,好学九哥,一天两的往府里领…”

    老十终于觉悟,原来自己也够蠢的,就这样都能将事情弄咂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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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妥协

    第一百四十七章妥协

    见其木格脸朝墙没醒的意思,老十头次悲哀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同人不同命。

    两口子闹了一晚上,老十是体力精力双透支,好容易其木格终于累得沉沉睡去,老十却该起床了,那边院子里还有两兄弟等着招呼呢。

    兄弟三人围在一起吃早餐,斗志昂扬的十四衬得老十和九阿哥分外憔悴。

    用餐时间就听得十四在那不停聒噪着,九阿哥还没恢复元气,虽然憋着一肚子气,但却也不敢主动挑衅,老十则不停的打着呵欠,盘算着呆会怎么找个由头睡个回笼觉。

    十四没见到老十和九阿哥对着拍桌子,心里很是失望,斜眼看了眼无精打采的老十,讽刺道:“十哥,你也不用那么卖力吧?讨好十嫂连命都不顾了?”

    老十瞪了眼十四,可惜没一。点气势,连花架子都算不上,“胡说什么呢?赶紧吃饭。”

    十四从怀里(摸)了两封信出来,分。别摆在九阿哥和老十面前,“八哥的信,你们都不在,就交我手上了,昨儿忘了给。”

    九阿哥随手抓起来,边拆信,边。虚弱的问道:“八哥给你说什么了?”

    十四的回答充满了敌意,“弟弟我一人在边上看着。热闹,有什么好特别交代的。”

    九阿哥立马没了声音,专心的研究起信件,连粥也。顾不得喝。

    老十则将信揣进兜里,继续啃着包子。

    九阿哥本来身子发软,但看完信后,一下来了精。神,若有所思的看了老十几眼。

    饭菜刚撤下去,。九阿哥就打发十四去拜会广州当地的父母官,“皇阿玛下了旨意,咱们不能在这耽搁,明儿就得起程回京,我这样子能去会客?咱们好歹在这呆了那么久,若不去辞别一声,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等十四横眉竖眼的出门后,老十便也起身告辞,“九哥,你多歇会儿,下午我再来找你。”

    九阿哥叹了口气道:“十弟,知道你昨夜费了力气,等九哥我把话说完,你再去养精神不迟。”

    老十有些讪讪道:“什么事这么急?”

    九阿哥将八哥的信装好,说道:“八哥说,你和他生分了,他府里这冬天就没见着你庄子上的绿叶子…”

    不等九阿哥说完,老十就(c)嘴道:“我可是被皇阿玛罚了银子,其木格离京前还问九哥你借的银子,府里开销可全靠庄子上的收益,八哥他自己庄子上也种着,干嘛非要我送?”

    九阿哥气道:“谁不知道你庄子那些人一年一个花样,不说八哥庄子,就是内务府皇庄也赶不上。”

    老十不服气道:“那也没见我天天给宫里送啊,八哥喜欢,自己花钱去买就好,他也不缺那几个钱,为啥非要我白送?”

    老十虽然不知道自己庄子上的大棚技术在整个大清、甚至整个世界都处于领先水平,但觉得连皇庄都赶不上,一下虚荣不少,还饶有兴趣的问道:“八哥有没有说我庄子上今年又出啥了?”

    九阿哥深深吸了口气,气急败坏道:“别给我扯远了,我问你,你当时缺银子,那怎么给我府里还在继续送啊?九哥我不比八哥有钱?”

    老十没好气道:“我送你还错了是吧,行,我明儿就去信,叫他们停了。”

    九阿哥生气的敲了一下桌子,咬牙道:“你别和我犯浑,我问你,怎么朝八哥府里送的春节年礼也少了?”

    见老十不假思索的就要张口,九阿哥打断道:“少拿你缺钱来糊弄我,就算南洋的金子没运回来,你府上也不到那地步。”

    老十烦躁的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对九阿哥道:“九哥,我没和你理论,你倒先来指责我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让我和其木格好生过日子,你就这么答应的?”

    九阿哥红了脸,有些心虚,但依旧坚持着:“咱俩怎么闹腾都没关系,你就是冲上来给九哥一顿好打,过两天咱们又乐呵呵的了…”

    老十可不依了,“九哥,话别说这么满,下次你若还这样和别人一起来算计我,我可真不认你。”

    九阿哥忙解释道:“我没帮人算计你。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做今天这一出,你瞧你,和八哥生分了不说,和你舅舅阿灵阿也生分了,先是给你四舅舅殷德送礼,接着送去的年礼也多了不少,你不是缺银子吗?你怎么不用用脑子,你瞧你都得罪的是什么人?”

    老十看着九阿哥,正儿八经的说:“九哥,我舅舅和其木格不对付,我知道,可我也没就此远了他,除了其木格去他府里少些,我去请安的次数可不比以前少。庄子上头年的冬天蔬菜没给舅舅送去,这是其木格不对,我知道后可劲训了其木格一顿,第二年不也派人送去了吗?他这么不依不饶的,怎么就不想想我在中间怎么处啊?就算我再不高兴,我也没短了礼数,今年冬天的蔬菜和年礼全循着往年的例。再说了,我给四舅舅送礼怎么了,那也是我舅舅,为这事他就不高兴了,那他安排的这些事,我是不是该到我额娘坟上去大哭一场啊!”

    九阿哥怔怔的看着老十,半响才道:“那他也是你舅舅,他对你可一直照拂有加…”

    老十无奈道:“我知道,就因为他是我舅舅,就因为他一直关照我,我才不好说什么。”说到这,老十又对九阿哥嚷嚷道:“九哥,你扪心自问,你真是想帮我?你若想帮我,肯定早帮着我劝我舅舅了,哪还会伙同他们一起瞒我,你就是存心想让我和其木格闹生分了!”

    九阿哥忙声明,“我接到你信的时候,你可已经和那小娘子打得火热了!我告不告诉你实情,都一样,十弟妹该怎么找你闹还是会找你闹,但给你说了,你对阿灵阿不是又多了层不满吗?我…”

    老十被戳到痛处,大声嚷嚷道:“是,我不是柳下惠,我自找的,我活该,我赖不着谁。”

    说完后,老十顿了顿,还是觉得不服气,便没好气道:“若不是舅舅背后那么安排,那贱人会想着法的勾引我?我会上了她的套?你若早早告诉我是我舅舅在背后捣鬼,我犯得着为了查她背后的高人留着她?早将她收拾了,其木格就是有三头六臂我也能给她瞒过去。”

    老十越说越来劲,觉得自己一个洁身自好的青年就是被自家舅舅和兄弟硬拖进了污泥坑,生生破坏了自己在其木格心中的形象,便继续愤愤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花了许多时间去查,八哥派人给海棠递信的时候,其木格她们才到广州没几日。”

    老十越想越生气,全然忘了当初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他连其木格上街都提心吊胆的,就算得了信,处置了如画,其?